顾十八站住了。
秦鸢道:“你想法子让他们弄个错处,将人多关上个几天再放出来,好好杀一下威风,免得不长教训。”
顾十八乐颠颠地应了。
李郎中不解地问:“你这是帮你那嫡妹整治她婆婆?”
秦鸢笑道:“也不算是,林老夫人惹到我了。”
李郎中不信:“你倒是姐妹情深帮她出气了,她日后若还怪你,你不是白出力了。”
秦鸢道:“管她呢,她若是这也要生气,我就无法了。辱骂了秦顾两家还想让我想法子放人,真是做梦,真当我好性。”
李郎中幽幽道:“那林举人的头疾看来也不需劳动我了。”
秦鸢道:“师傅,我何曾对您客气过,姓林的哪点儿配得上让您出手。”
前世今生,真是受够了他们母子,秦鸢巴不得他们倒霉,怎会出手相救。
李郎中笑呵呵道:“行,你是能不吃亏就不吃亏,老夫放心的很。”
起身欲走,突然又想起件事来,道:“侯爷又在问我,什么时候他才能好呢。”
秦鸢红着脸道:“时机到了就好了。”
也就是说现在还不到时机。
李郎中这次真的走了。
***
秦婉在家里等消息,婆子回去将秦鸢的话学了一遍,林子奇怒道:“这分明是推诿之词,堂堂定北侯谁不卖他几分薄面。”
秦婉坐在床上,看着他气急败坏地走来走去,冷笑道:“我看这天下的人都该卖你们母子几分薄面才是。”
林子奇狠狠瞪她一眼,没做声。
秦婉又道:“婆母昨夜骂了些什么话,我都不敢学,都怕脏了我的舌头。巡捕营的人冲进家中捉人,我长这么大也是头一回听闻。最最好笑的是,婆母前面骂了我们秦家和顾家,后面就威胁人家巡捕营的人说她是秦家和顾家的亲戚。”
林子奇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但那毕竟是自家老娘,且事事都为他打算,怎么也不能让老娘在巡捕营关着。
只好又凑过来陪着笑脸道:“要不,你再托人前去问问。”
秦婉往后一仰,道:“罢咧,我也丢不起这个人。秦鸢不知婆母骂了什么都这么回话,若是知道了,我看婆母也少不了被她收拾。
上次婆母说话难听,我娘想打圆场都不行。秦鸢说她先是顾家妇才是秦家女,不能为了我让顾家受辱。”
林子奇也是知道这件事的,被秦婉当面抢白得脸上下不来,便托着额头抽气道:“真是头疼。”
若是往常,秦婉早就好言抚慰了,如今,只吩咐婆子将林子奇搀扶去书房歇着。
“姑爷好生养着身体,等吃了药,这头疼就好了,明年下场,进士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婆子说完了好听话,就要溜。
林子奇忙叫住道:“你去让夫人再安排人去巡捕营打听,究竟要怎样才能放回老夫人?”
婆子不情愿地应了。
“刁奴!”林子奇狠狠嘀咕:“等我病好了再收拾你们。”
至于见死不救的秦鸢和定北侯府,更是让他恨上了。
秦婉听了婆子传话,哼了一声:“那就让个人去打听打听,看看巡捕营究竟怎样才放人好了。”
该问的都去问了,该求的都去求了。
剩下的可就不关她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