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控制好力道,声音有些大。
没关系。
白奚自己安慰自己。
若无其事地坐好,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好像刚才的事情从始至终都没发生过。
青年乖宝宝的样子引得贺缚苍侧目。
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嘴角愉快地勾起,带着几分调侃。
“奚奚,忘记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白奚求知欲爆棚。
“挡板不隔音。”
“……”
我恨你,姓贺的。
白奚下定决心找回面子,反问贺缚苍,“这有什么,难不成贺总还害羞啦?”
白奚一本正经地坐得更直了些,试图用严肃的表情和犀利的反问掩盖自己的弱势。
谁料贺缚苍居然真的点了点头。
“嗯,你抓领带的时候,我就害羞了。”
虽然嘴上说着顺着白奚的话,但那揶揄的语气却出卖了贺缚苍的真实想法。
“…………!!!”
倒也不必这么说。
白奚紧挨着贺缚苍坐,刚才没觉得,现在却感觉有个硬硬的东西硌到他了。
不爽地把手伸进兜里,白奚的爪子在里面到处乱碰,最后摸到一个不明物体。
拿出来一看,原来是颗糖。
“……你往裤兜里揣糖干嘛?”
贺缚苍不回答,白奚也不接着问。
正好他现在口干舌燥,需要吃点东西。
把外面精美的包装纸撕开,一整颗丢进嘴里。
虽然是硬糖,但是果汁味很浓,白奚含在嘴里,看着前面的挡板发呆。
这颗糖……
不会被贺缚苍加料了吧。
白奚思维发散,把贺缚苍想成了一个深夜诱拐良家少男的邪恶分子。
要不然贺缚苍为什么要在裤兜里放一颗糖?
越想越觉得可疑,嘴里这颗糖顿时如鲠在喉。
不过等到糖块在嘴里彻底化掉,白奚身体也没哪里不舒服,爪子不老实放在贺缚苍大腿上,在上面弹奏出一首克罗地亚狂想曲。
贺缚苍纵容白奚的心血来潮,顺便夸了句弹得不错。
白奚:不弹了!
兴许是闹够了,白奚之后一路都安安分分地坐在贺缚苍旁边,没再弄出一点幺蛾子。
回到家里,看着这么晚还没睡觉的周妈,白奚连声催促对方回去睡觉。
他是不会亏待自己的性子,晚上没吃晚饭,索性在酒吧吃了不少好吃的。
现在不仅不饿,反而有点撑。
周妈见白奚确实不像是饿到的模样,再加上贺先生也发话了,便放心地回去休息。
回到卧室,白奚抢先一步洗完澡,躺在床上看手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