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愿意放下偏见、跟搞笑男好好相处……已经算是好得开始了。
这难道不是在证明,他有接受阿哈的想法么?
牵绊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鹤鸢想说几句话,但阿哈压根不给他机会。
莹润的白肉在指缝间溢出,黑暗中紧绷的小腿一下一下的打着阿哈的脊背。
黏着的空气无处不在,即便后背接近悬空,依然有种对方无处不在的感觉。
鹤鸢受不住这么激烈的冲撞,摆烂地松开手,往后倒去。
他不知道阿哈带他来的是什么地方,总归对方不会让他受伤就是了。
黏糊又柔软的东西托住了他,身体因为重力的缘故,稳稳的陷进去。
鹤鸢以为是奇特的床,没有多想,习惯性地想要旁边抓个枕头埋一下脸。
吸盘模样的东西在上身的每一处开始蔓延。
“……这是什么——呜!”
章鱼腿一样的东西塞进了嘴里,却不像餐桌上的那样白净美味,反而带着不属于海鲜的腥味。
连舌头也被吸着。
鹤鸢闹腾地想要挣开,伸手去扣住阿哈的肩膀。
他用舌头去抵章鱼腿,反而被借机吸了出来。
这比以往的亲吻还要可怕。
更可怕的是,目之所及的地方还是黑暗,只有阿哈的红色头是黑色中唯一的异色。
“阿哈不太高兴…”星神的声音有点不满,“阿哈帮了阿鸢这么多,竟然还不算阿鸢的牵绊,阿哈很不高兴。”
祂强调了两次“不高兴”,就像在说快来哄哄我一样。
鹤鸢“唔唔”的想说话,但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只能努力睁着眼睛去看红色的地方,手指也用力戳着阿哈的肌肉。
“很不服气么?”阿哈看着像是没接收到鹤鸢的讯息,固执地往里面埋了很多。
温软的粉肉颤巍巍地围上来,又像年糕一样被捣开、黏上,挤出多余的清水。
祂绝对是故意的!
鹤鸢还算清醒地想明白——阿哈就是想玩这个。
他用力踹了一下阿哈的小腹。
“我…我话都没说完,你就不能让我说完吗!”
阿哈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笑了,“我听,阿鸢说自己说完了我再动。”
其实是里面太舒服了,祂压根不想出来。
还有……刚刚瞪祂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像是在撒娇赌气一样。
阿哈简直要心花怒放了。
鹤鸢稍微调整了下姿势,让祂埋得不是那么深,“感情是要慢慢相处的,我已经接受你了……”
“别那么着急好不好?”
利益交换,刚刚阿哈给予了他足够多的情报和道具,那他也乐于提供一点情绪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