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天气太冷冻僵了腿,又许是悲伤过度。
顾韫砚起身,身子不稳一下子就栽进了雪里。
身上的白雪落下,他浑身沾满了雪花,身上已经有不少的雪被他身上的热气灼化。
变成雪水浸透他的衣服,钻进他的皮肤。
风一吹,变成彻骨的寒冷。
但顾韫砚觉得,这根本不及心底的冷万分之一。
看着逐渐按下去的夜幕,顾韫砚没有回家,而是转身去了江念槐的父母家里。
一路上,他的心情一步比一步沉。
到了门前的时候,他竟没有力气敲门。
最后,他攥紧了手,深呼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宋嘉意。
她看到门口的顾韫砚明显吓了一跳,连忙将人请进门。
“顾先生,你怎么来了?”
顾韫砚没说话,却是朝客厅看去。
江父、江母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人看到突然到访的顾韫砚也是吓了一跳。
“阿砚,你这是怎么了?”
江父关心地询问,旁边的江母也是一脸关心。
顾韫砚没回答,只是看着他们问——
“阿槐是怎么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