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赌气,又像是发泄。
咣当——
一个接一个空瓶,顾韫砚似乎找到了解脱。
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
这一刻,他什么都不用想,甚至忘记了悲伤。
他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脚下踩了一朵云,他托着你往天上飘。
在这天空之上,他看到了江念槐。
她笑着朝自己走来:“阿砚。”
顾韫砚像被发现偷糖吃的小孩,把酒瓶σσψ子都塞到桌子底下。
但是,很快她又消失不见,像是从来没来过。
顾韫砚差点忘了,她已经不在了。
从前,他有段时间突然染上酒瘾,成了个酒鬼。
为此江念槐没少操心,一直念叨着让他戒酒。
后来他忍了一个月,终于把酒戒了。
但现在他好像又犯了酒瘾,可再也没人管他了。
忽的,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顾韫砚迷迷糊糊地朝门口看过去。
他看不清人脸,只听到一声焦急地声音。
是谁,江念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