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电话,杨昭愿才翻身起床。
她现在也是养成了好习惯了,实在是今天老先生要过来扎针,她不敢睡懒觉啊!
果然下去和陈宗霖一吃完早饭,过了10多分钟,就看到老先生带着他的小徒弟,悠哉悠哉的进来了,他小徒弟还提着个药箱,杨昭愿一看就打了个抖。
摸了摸杨昭愿的脉,老先生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她的舌苔。
“以后一个周扎一次就好了。”老先生从药箱里拿出金针,笑着对杨昭愿说。
“我过几天要参加军训。”闭上眼睛放松身体,坐到老先生的前面。
“好,这段时间药浴不要断。”老先生不急不缓的拨弄着金针。
杨昭愿僵持着身体,一动不敢动,乖乖的答应。
扎完银针又重新改了药方,连药浴的药方都改了。
要走出门了,老先生回头看了杨昭愿一眼,杨昭愿有些莫名,但还是走到了他旁边。
“那么好的男朋友,留着不用?适量的运动,对你的身体好处不是一点半点。”老先生笑的暧昧。
杨昭愿目瞪口呆的看向他,老先生看着陈宗霖神秘一笑,带着徒弟颠颠的走了。
杨昭愿回头看向陈宗霖,脸颊不由自主的红了。
“怎么?”陈宗霖看了看今天的着装,并没有什么问题啊,和原来一样啊!
“没事。”杨昭愿干咳的一声,和他拜拜,撵他去上班。
看着杨昭愿逃窜的背影,陈宗霖摸了摸手腕的表盘,又看向老先生离去的地方。
杨昭愿从来都是个大气的女孩,害羞了一阵,没看见陈宗霖本人,也就过去了。
快要军训了,她也很有紧迫感,害怕自己这破身体撑不过去。
换了一身衣服,去了练功房,拉了拉筋,又让艾琳帮她开了开肩,力量不够,技巧来凑。
只要认真做过基本功的人,都知道舞蹈生的酸爽,杨昭愿虽然不是舞蹈生,但她做基本功还是很厉害的,毕竟是杨依然一手带的。
她上次编的舞蹈,杨依然她们舞蹈工作室,参加比赛的时候得了编舞第一。
杨依然还觉得很遗憾,如果杨昭愿亲自上的话,舞蹈第一应该也是她们的。
可惜比赛的地方不在京市,所以杨昭愿也就错过了。
但杨昭愿一点都不觉得遗憾,她讨厌赛前集训的感觉。
杨昭愿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开背和拉筋真的好痛。
明明原来都简简单单的,果然懒惰使人疼痛,并且让人疯狂。
杨昭愿跟死了一样,躺在垫子上,一动不动,四仰八岔的。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爬起来,松了松身上的筋骨,打开音乐。
杨昭愿觉得自己有些废了,跳起舞来一点感觉都没有,好像灵感从她的身上消失了一样。
跳了两支舞,缓了一口气,坐下,打开电脑,看了看自己以前的舞,慢慢找感觉。
杨昭愿双手撑着下巴,满脸的迷茫,她有点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