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很尴尬呀!”她才18岁啊,才在读大一呀,就被人叫夫人,好中二呀!
“你是我陈家上了族谱的主母,当我陈宗霖的夫人,很尴尬吗?”常年身居高位的男人,在这一刻气势凌人。
养得很好
空气似乎被凝固,四目相对,陈宗霖眼眸里的侵略性,毫不掩饰。
杨昭愿丝毫没有闪躲,只是很认真的看着他。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一直曲解我。”她不接受污蔑。
“你不要没事儿找事。”哼,她也不是被吓大的。
“夫人,夫人,夫人。”陈宗霖轻笑一声,面上神色缓和。
“你是复读机吗?”把男人推开,再次拿过桌上的文件。
“我是你男人。”说完这句,陈宗霖拿过另一份文件夹打开翻了一下,从里边抽出最重要的几页。
“谁还能反驳你不成。”瞧这骄傲的语气。
杨昭愿一页一页的翻着资料,资料是已经整理过的,都是最核心的部分。
“下次叫你夫人,还咳吗?”将那几页放到杨昭愿正在看的文件上,陈宗霖再次问道。
“我又不是故意咳的,只是没有适应。”杨昭愿拍开他的手,从他手里抽出资料,放到最后面。
“没关系,多听,就适应了。”小手一点劲儿都没有,就像挠痒痒似的。
“我想先去洗个澡。”浑身黏黏糊糊的,不舒服。
“好,你先去洗,我把资料搬回房间里。”陈宗霖接过她手里的资料,站起身,将她从软椅上拉起来。
“那你先收拾这里,我先进去了。”他们在庄园后面的草坪上,离庄园并不远。
“嗯。”陈宗霖点头,看着杨昭愿倒腾着她的腿,慢悠悠的离开。
原来体力还不错啊!他还是太心软了,嗯,心软是个病,得治。
杨昭愿走着走着,感觉后背一凉,回头看陈宗霖,他在认真的收拾东西,嗯,怎么回事?
搞不懂,摇了摇头,回了房间,迅速冲了个澡,围着浴巾出来的时候,陈宗霖已经在房间里了。
“头发怎么打湿了。”头发虽然扎起来了,但发尾打湿了些,还在滴水。
“水开大了。”杨昭愿有些尴尬,她不会调,又懒得去叫人。
“笨蛋。”陈宗霖接过她手里的帕子,帮她将发尾上的水吸干。
“……”真是没有办法反驳。
“笨蛋我也爱。”将帕子丢到一旁的椅子上。
浴巾是齐胸的,好看的锁骨和脖子都露在外面,上面星星点点,很是诱人,宛若红梅。
“下次能不亲脖子吗?”杨昭愿能察觉到陈宗霖看向她脖子的视线,伸手摸了摸。
花未央送的药膏效果再好,也赶不上陈宗霖印上去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