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当了干部,以后在院里,谁还敢小瞧他?
自己要是当了干部,那可比他爹强太多了!
想到这里,阎解成的心脏“砰砰”直跳,激动得脸都红了。
他转过头,看着苏父,声音都有些颤抖:“爸……您……您说的是真的?”
他连称呼都改了。
“当然是真的!”苏父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苏某人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只要你对清清好,我豁出这张老脸,也得给你办到!”
“爸!您放心!”阎解成激动地握住苏父的手,“我跟清清已经是夫妻了,我肯定会对她好的!一辈子对她好!”
他这话,说得是情真意切,就好像他真的爱惨了苏清一样。
“你……你个逆子!”
病床上的阎埠贵,听着儿子和“亲家”这番对话,气得浑身发抖。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人家一个“干部”的空头支票,就给彻底收买了。
他想爬起来去打这个不孝子,可他浑身没劲,只能躺在床上,指着阎解成,有气无力地骂着。
“为了当官,你连你爹妈都不要了!我……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阎埠贵气得想抓起床边的水杯砸过去,好在被三大妈眼疾手快地给拦住了。
何雨庭看着这一家子闹剧,觉得火候也差不多了。
他走到病床边,看着阎埠贵,慢悠悠地开口了。
“阎老师,我看这事儿,您就别管了。”
“现在是新社会,讲究自由恋爱,婚姻自主。您看解成和他媳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互相喜欢,不想离婚。您非要横插一脚,棒打鸳鸯,这也不对啊。”
何雨庭这话说的,差点让阎埠贵背过气去。
什么叫互相喜欢?什么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这小子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刘海中一听何雨庭都发话了,也立马凑了上来,笑呵呵地附和道:“就是就是!何科长说得对!老阎啊,我看你就是思想太封建!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就由着他们去吧!再说了,解成这马上就要当干部了,这是大喜事啊!你应该高兴才对嘛!”
刘海中这话,更是往阎埠贵心口上捅刀子。
阎埠贵看着刘海中那张幸灾乐祸的胖脸,又看了看自己那个一脸谄媚地喊着别人“爸”的儿子,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何雨庭那张平静的脸上。
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阎埠贵死死地瞪着何雨庭和刘海中,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你们……你们一个两个,都站着说话不腰疼!”他嘶哑着嗓子吼道,“那是我儿子!他现在是跳进火坑了!你们不安慰我就算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阎老师,这怎么能是风凉话呢?”
“我们这都是在劝您想开点。您看,解成现在有房有工作,马上还要当干部,媳妇虽然身体不好,但长得漂亮,还能生孩子传宗接代。”
“这日子,比院里百分之九十的人家都强。您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何雨庭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何雨庭这话,说得周围的邻居们都纷纷点头。
“就是啊,阎老师,何科长说得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