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庭心里明白,这就是一个潜在关系。
他要的不是现在立刻见面。
关系先挂上,以后有机会再说。
“等真有成果再说。”
李副厂长笑了:“你这话有意思。行,我等着。”
从李副厂长办公室出来,何雨庭把纸包收好。
这东西不能带回科里乱放。
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咖啡种子收入空间。
空间里,他专门开出一小块地。
用灵泉水浇了一遍,再把种子种下。
不需要几天,空间里就能见结果。
退出空间后,他照常回采购科。
赵东来见他回来,汇报道:“科长,城东那边有户人家想卖两只老母鸡,不过要粮票。”
“价格呢?”
“鸡不要钱,只要二十斤粗粮票。”
何雨庭道:“可以。你去谈,别压太狠。能长期合作更重要。”
赵东来点头:“明白。”
杨为民在旁边听着,心里又酸又怕。
何雨庭坐在科长位置上,轻轻松松就安排这些事。
别人也服他。
而自己只能核单子、跑腿。
可他现在不敢作妖。
杨厂长已经说过,再惹事就让他滚蛋。
他只能忍。
中午,采购科几个人去食堂吃饭。
食堂今天又是白菜豆腐。
赵东来吃了两口,忍不住说:“这味儿真不行。还不如傻柱在煤场做的。”
旁边有人笑:“你还吃过傻柱煤场的饭?”
“没吃过,但听说了。煤场工人现在都夸他。”
“傻柱那手艺确实有两下。就是人不行。”
“人不行归人不行,做菜归做菜。”
何雨庭没有参与。
他知道傻柱在煤场站住脚,是迟早的事。
人蠢归蠢,但手艺是真的。
只要不作死,至少能混口饭。
问题是傻柱很难不作。
下午下班后,何雨庭回到四合院。
院里又围了一堆人。
这回不是吵架,是看江流儿练刀。
傻柱弄了几根萝卜,让江流儿切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