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灵泉水滴落的瞬间,那盆普通的黄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颜色开始加深,从干巴巴的黄色,变成了油润的、散发着生命气息的黑褐色。
何雨庭知道,这土,已经“活”了。
然后,他从空间里,精心挑选了几颗长势最好的、已经发芽的咖啡种子,小心翼翼地种进了这盆“活土”里。
做完这一切,他退出了空间。
按照空间里一百倍的时间流速,外面过去两天,空间里就是两百天。
足够这些咖啡种子,在这盆神奇的土壤里,生根、发芽、甚至长成一棵小树苗。
到时候,他就可以把这盆“奇迹”,作为一份最有力的“答卷”,呈现在大领导面前。
除了准备这份“硬件”,何雨庭还在脑子里,反复演练着见面时的各种情景和对话。
他把自己设想成大领导,会问哪些问题?
无非就是家庭情况、工作经历、以及那个“神秘的战友”。
家庭情况和工作经历,他可以如实回答,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关键,还是那个“战友”。
他必须把这个故事,讲得天衣无缝,讲得合情合理,讲得感人至深。
他甚至连那个“战友”的名字、部队番号、籍贯、性格特点,都编得有鼻子有眼。
他要让大领导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一个重情重义、甘于奉献的兵团技术员。而他何雨庭,只是一个幸运的、被战友情谊眷顾的中间人。
他把自己摆在一个很低的位置,不求名,不求利,只为传递一份情谊。
这种姿态,才最能打消上位者的疑虑。
这两天,何雨庭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高度专注的状态里。
于莉看在眼里,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丈夫正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
她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把两个孩子照顾得妥妥帖帖,不让他分一丝一毫的心。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能为丈夫做的事。
四合院里,其他人,也都在各自的轨道上,继续着自己的生活。
许大茂倒腾电影票,又捞了一笔。他给家里添了台新的收音机,天天在院子里开得老大声,向所有人炫耀。
王大丫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冷笑。她又从许大茂锁钱的抽屉里,偷偷拿了五块钱,塞进了自己床底的砖缝里。她的“小金库”,越来越厚了。
阎埠贵还在为最后一个儿子的“背叛”而耿耿于怀。他给阎解旷的岳父,那位工会干部,写了一封信,信里旁敲侧击,说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希望孩子们能常回家看看,顺便“支援”一下家里的生活。
他想绕过儿子,直接向亲家“索要”养老费。
但这封信,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气得他又在家里骂了好几天。
秦淮如在冲击工会干事的道路上,也遇到了阻力。
她虽然有文凭,工作也积极,但跟她竞争的,还有好几个厂里老职工的子女,人家有背景,有关系。
她跑了几趟,送了点礼,但效果甚微。
她渐渐意识到,何雨庭说的是对的。这种事,光靠自己,真的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