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魁的背脊一片火辣辣的钝痛。
全身骨骼出呻吟,仿佛要散架一般。
痞老板触手随意的一击。
蕴含的力量远她过往遭遇的任何君王级噬极兽。
视野边缘黑,耳鸣嗡嗡作响。
她强忍着眩晕和翻腾的气血。
右臂猛地一撑地面。
碎石滚落。
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目光像淬了寒冰的匕。
穿透弥漫的尘埃,死死钉在那个圆滚滚的白色身影上。
那带着三颗红色勾玉的独眼正饶有兴致地转动着。
“白老板!”
乌兰敖登的声音嘶哑变形。
带着惊惶。
“走,你的身体不能再打了,上次的伤……”
夏天来和秋实脸色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
“这东西……这东西根本……出了常理……”
“我们……”
他们后面的话被恐惧噎住了喉咙。
白月魁没有回头。
她能感受到身后三人几乎凝滞的呼吸。
“能走去哪?”
她的声音嘶哑。
“灾难爆至今,我们哪一寸安全的土地,不是用无数尸骸铺出来的?”
“人类在这盘名为玛娜的棋局里,从来都只是可以被随意抹去的棋子。”
她的右手缓慢而稳定地抬起。
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阿赖耶识。
刀身似乎感应到主人的决绝。
在鞘中出低沉的嗡鸣。
“残酷的生存法则,早已把人心底最后一点光亮都磨成了深渊里的绝望。”
“在这片无人生还的炼狱里,悲剧的轮回永远没有尽头。”
她的眼神锐利如鹰。
穿透了眼前的怪物。
看到了那铺满整个星球、吸吮生命源质的猩红花海。
“只有彻底根除玛娜,将它连根拔起,烧成灰烬。”
“我们才能夺回脚下的土地。”
“才能……让那些我们仅存的爱与希望,重新沐浴在真正的阳光下。”
“吼!吼!吼!”
刺耳怪诞的笑声猛然炸响。
痞老板巨大的独眼弯成了滑稽的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