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手化作一道旋转的蓝色流光。
呼啸着深深嵌入远处一根扭曲的工字钢梁深处。
白月魁闷哼一声。
身体被巨大的力量带得踉跄倒退数步。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右臂软软垂下,暂时失去了知觉。
她眼中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
反而燃烧得更加疯狂。
嗤……
一道乌光快如毒蛇吐信。
是刺罐。
那根尾部连接着纤细源质导管的特制合金尖刺。
带着刁钻的角度和最后的希望。
狠狠扎向痞老板的躯干。
噗嗤。
尖刺刺入了寸许。
尖端似乎触及到了某种坚韧但并非坚不可摧的筋膜层。
成了?
乌兰敖登三人眼中瞬间爆出狂喜的光芒。
“嗯?”
痞老板低头。
看着肚皮上那根微微颤动的小牙签。
独眼里充满了纯粹的嫌弃和困惑。
“这又是什么新式痒痒挠?”
被刺中的白色皮肤。
突然像水银般剧烈地、波浪形地蠕动了一下。
一股狂暴、混乱、带着毁灭性湮灭气息的暗红色查克拉。
像深藏地心的熔岩。
在刺罐尖端内部轰然爆。
砰……
刺罐瞬间被撑爆、汽化。
连一点金属碎屑都没能留下。
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白月魁整条左小臂瞬间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剧痛像高压电流般席卷全身。
她眼前一黑。
一口灼热的鲜血狂喷而出。
身体像被高列车撞中。
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
“白老板……!!!”
乌兰敖登目眦欲裂。
“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