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帝卿手用力推了一把符渊,轻哼一声转身走了。
符渊的腿丝毫未动,他垂着头,也跟上了。
“砰!”
天字号的房门被人猛的推开。
二皇子和三皇子直接迈腿进去,大帝卿及三帝卿也想跟着进去,却被刚刚探头看了一眼的四皇子一把拉住:
“两位哥哥还是别进去了,不是郎君该看的。”
大帝卿立刻止步,规矩的站在门口,眼眸下垂矜持,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三帝卿还想看一眼里面的情形,却被四皇子挡了回去。
三帝卿不服气的又哼了一声,不情不愿站在门口,眼神又落在符渊身上:“符渊哥哥可得进去看看,你家主君还在里面呢!”
符渊的手紧紧握着,捏的发白,唇瓣也咬的发白。
三帝卿:“呵,留不住女人的废物,还不进去跟人家学学?”
大帝卿呵斥:“三弟!这是你作为未出阁小郎该说的话吗?”
三帝卿也自知自己失言,脸上露出懊恼之色,闭了嘴。
符渊被羞辱的脸瞬间煞白,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和他这个身形结合,倒是显得很滑稽。
大帝卿:“符渊弟弟,你……”
符渊阖了阖眼,深吸一口气,睁眼,迈步进去了。
二皇子和三皇子也幸灾乐祸的让开了位置,让符渊站在了中间。
他抬眸,就看见易风眠懒懒散散的靠在床榻上,盖着毯子,衣领凌乱打开,发丝随意披散着,眼眸阖着,面色享受。
不过,屋内也就只有易风眠一人,那位抚柳公子,却不见人影。
听见声响,她眉峰蹙起,脸色露出不耐烦之色,眼皮微微掀起:“什么人也敢打扰本王?”
见一身婚服的符渊,易风眠的眼里露出厌恶之色,厉声呵斥:“谁准你来这里的?这是你一个小郎君能来的地方?”
三皇子上前:“平阳,这次是你不对,怎么能在新婚之夜丢下新夫郎君,来这等烟花柳巷寻花问柳!”
易风眠嗤笑一声,她半阖着眼,眼皮都懒得掀一下:“你也配管我?”
三皇子被易风眠一刺,被下了面子,脸色铁青,她手颤抖着指着易风眠,声音尖锐:
“你……”
你了半天也没想到说什么。
二皇子伸手按下了三皇子的手,瞥了她一眼:“三妹,注意身份。”
她又转头看向易风眠,面色温和:
“平阳,符渊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夫,你们君夫一体,实在不该让他独守空房,如此羞辱他,这也是丟你平阳王的脸,不是?”
“让满京城看你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