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知然挑了挑眉:“怎么?怕我打他?好女不跟男斗,打男人的事情,我一个大女人可不会做。”
易风眠:表姐是有读心术吗?
吴知然微微颔首:“进来吧。”
她转身就朝屋里走了。
易风眠凑到符渊面前,悄声问: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符渊:“先进去说。”
一进屋,就见吴知然极其自然的坐在了主位。
易风眠和符渊对视一眼,坐到了旁边。
刚坐下,易风眠就想起梅花吊坠的事,她将梅花吊坠掏出来,掌心朝上。
“你昨天看上的这枚梅花玉坠,居然是我父亲的。”
符渊一愣:“这是你父亲的?”
易风眠笑着:“是啊,父亲早年丢的,没想到转辗多年,被你一眼相中,吴爹爹都夸你,说你是咱们家的福星。”
吴叔在一旁看的,笑得合不拢嘴。
符渊猛抓住易风眠的手,另一只手掏出那块因年代久远而泛黄的白布。
“这,是你的吗?”
符渊的喉咙发干,声音都带着颤音,眼睛紧紧的盯着易风眠。
易风眠接过那块布,仔细看了看,并没有印象,不过白布上的梅花刺绣的造型,很是眼熟。
她将手里那块梅花玉坠放到一起比对,眼眸不禁睁大。
“一样的……”
“可不就是一样的吗?这刺绣就是舅舅根据梅花吊坠绣的。”
吴知然走过来,她瞥了一眼就认出了自家亲舅舅的绣工。
吴叔也凑了上来,望着那熟悉的绣工,眼眶都有些湿润了,他伸出颤颤巍巍的手,轻轻抚摸着那朵梅花。
“这就是主子绣的啊!”
他仔细打量着这块布,随即肯定的点点头:“这就是主子绣的。”
“这块布料也不是普通的布料,这是殿下当年的寝衣上的一块,寝衣是主子在世时亲手所做。”
“主子来了京城,渐渐长大,当年的衣服也穿不了了,就全部被我收了起来。”
吴叔看着一边被撕的痕迹:“这块布料,王夫是从何而来?”
符渊的眼眸从未如此亮过,他的手紧紧握着易风眠的手,易风眠都能感受到他的颤抖。
“眠眠,这是你的,对吗?”
易风眠眼神茫然,喃喃道:“我不记得了……”
吴知然蹙起了眉:“你来京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易风眠可能会记不得梅花吊坠,但不可能记不得自己父亲绣的梅花印记。
吴叔偷偷瞥了眼易风眠,嘴唇蠕动。
吴知然一看就知道这里面有事情瞒着她,喝道:“说!”
吴叔:“殿下曾经失忆过,她少了一段记忆。”
至于原因,连他都不知道,那时候他们刚来京城,带来的所有人都被姬凤雪找理由和易风眠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