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要签下五至十年契约的,家里有地可耕种,一般人家都不会愿意签这契约。
“学徒的事你不必担心,志海已让人到其他府城去引流了,相信很快会有结果。”云竹又对夏金宝宽慰道。
得知孙志海派去隔壁寒江府的人在试图将灾民引来青元府时竟遇到了阻拦后,云竹决定乔装前往。
因寒江府是他们的地界,云竹把依依几人送回了厚土村,跟着孙志海手下一名叫王大春的斥候前往寒江府。
寒江府取名于环绕半个州府的一条大江,寒江像一道天堑横在寒江府与青元府之间,渡口一闭,便是两个世界。
云竹和王大春来到渡口,发现青元府这边的渡口只停靠着一艘小船,而且船上的艄公也不在。
王大春对云竹解释道:“夫人,自从咱们占领了青元府后,青元府这边的船只但凡过去对面都要经过一番盘查,寒江府的官府对从青元府过去的人盘查得格外仔细,之前有好几名艄公被抓,船只也被他们给扣了,要高额的赎银才能把人和船赎回,导致现在青元府这边的船只都不太敢靠近寒江府的渡口了。”
当然,寒江府那边的船只过来,他们也是要仔细盘查的。
云竹顺着王大春的视线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两个三四米高的哨楼,
哨楼旁边还有一排屋子,想必是哨兵的住所。
“艄公不在,我们怎么过江?”云竹问,“你会划船吗?”
她空间倒是有两辆水上摩托和两艘冲锋舟,就怕拿出来会吓死人。
“不会。”王大春道,“我去艄公家里找找。”
他们之前都是在晚上泅水过去的,但怎么能让夫人泅水呢?
一炷香后,王大春就将心不甘情不愿的艄公带了过来。
这位艄公年纪在六十岁上下,头发花白,他将云竹上下打量了一遍,皱眉道:“夫人,您要是听老头子的劝,还是不要过江的好。”
云竹一愣:“为什么?”
听艄公的意思,倒像是为她着想。
艄公直言道:“夫人,就您这长相,去寒江肯定是要吃亏的。”
云竹朝王大春看去,王大春也不知道这事,问:“大叔,这话怎么说?”
艄公:“这两天寒江渡口的津吏换了人,听说是个贪色的,若不是人命关天的事,夫人还是别去为好。
津吏是巡检司下专门管理渡口的小官,官职不大,权力却不小。
王大春是几天前回来的,倒是不知津吏换了人。
“你们等我一下。”
云竹从王大春手里拿过自己的包袱跳上船,在船舱里鼓捣一番,再出来时已换上一副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