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竹也很无奈:“那也没办法,青岑县那边有魏言祥在,我们想到寒江府其他县城去引来流民并不容易。”
提起魏言祥,冯磊也沉默了。
他们的确低估了魏言祥。
“冯磊,”云竹想到冯磊是负责青岑县的明线和暗线的话事人,这一走,也不知道对以后的行动会不会有影响,“青岑县内所有的弟兄都撤出来了吗?”
“没有!”冯磊道,“魏言祥那边已经对我起疑了,所以我今晚才会趁机离开的。青岑县内还有一半的兄弟。”
云竹放下心来。
她还以为所有兄弟都撤出来了呢,这样他们以后对青岑县的情况就是两眼一摸黑了。
云竹记得之前陆景阳提过一嘴,说迟寒江府地理位置好,自有寒江为天然屏障,易守难攻,因水源充足,气温适宜,寒江府内有两个养马场,若能将其拿下,他们就不用再为马匹发愁了。
现在想想,朝廷将魏言祥放在青岑县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有魏言祥在,他们想一举拿下寒江府,青岑县就不容易啃下来……
流民吃饱喝足了,不少人到江边去将身上的脏污洗去。
一直饿着肚子,大家伙都顾不上清洗,这会吃饱喝足,又洗干净了,就在空地上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中午,青元府知府徐若行总算带着人跟他们碰了头。
云竹将人交给徐若行后就急忙回村了。
离开这么多天,她都想闺女了。
厚土村看守村口的人看到是云竹回来,急忙打开村门。
“云氏,你大嫂这几天每天都要过来两趟,问你回来没有?赶紧回去报个平安吧。”给云竹开门的乡亲提醒道。
“好的,我这就回去。”云竹知道自己一走就这么多天,大哥大嫂他们肯定很担心,不由加快脚步朝自家走去。
“阿娘——”
云竹还没走到家门口,就见依依从一栋闲置的楼里走出,朝自己小跑而来。
“依依!”云竹张开双臂将女儿接住。
“阿娘,我好想您!”小姑娘撒着娇道。
“我也好想依依。”云竹见女儿额前几根刘海垂落,抬手帮她将发丝顺到耳后,笑着问道,“你们去做什么?”
跟在依依身后的贺兰朵和小槿也走了过来,贺兰朵咧着嘴道:“夫人,您还不知道吧,村长是说这些房子闲着也是闲着,便开了学堂,村里的女孩子也能去,我们是去上课的。”
云竹惊讶道:“夫子是村长从外面请来的?”
“阿娘,夫子是陆轩叔。”依依脆生生道。
陆轩是已逝大族老的长孙,和陆景阳同辈,曾与陆景山和陆子墨同在书院念过几年书,因家里兄弟多,条件不允许辍了学。
以他的水平,给村里的孩子启蒙是绰绰有余的。
只是,他之前不是和陆子丰外出远门了吗?
既然陆轩回来了,子丰是不是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