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妹子和薇儿都不在卧月峰,她太孤单了。
三日后的清晨,山上还被云雾笼罩着,一行人就浩浩荡荡开始下山了。
前路是他们的盼头,一行人脸上全都是笑意。
在回青元府的路上,云竹就将青元府各个县的情况跟温维安说清楚,问他打算在带人在哪个县落户?
温维安思索片刻后,问:“你们村子属哪个县城管辖?”
“大良县。”
温砚之问:“爹是想落户在云妹子那边?”
“确切地说,是让许大壮他们落户在大良县。”温维安道,“我们到青元府城帮徐大人。”
他答应下山不是为了过安稳日子,他是想尽自己所能为百姓办实事。
而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许大壮他们松散惯了,又干起偷鸡摸狗之事,要是阿竹就近约束他们,谅他们也不敢再作妖。
“爹,云妹子没有在厚土村长住,您想约束许兄弟他们,还不如将他们绑在裤腰带上!”温晴不舍得父亲总是这样操劳,没好气道,“再说了,云妹子又不常在厚土村住,哪管得住他们?”
温维安愧疚道:“阿竹,义父的确不该将许大壮他们的责任压在你身上,刚才的话你就当没听见。”
“义父,既然您不放心大壮兄弟他们,不如让他们落户到清水县。”云竹虚虚比划了一下,画出了清水县与大良县、青元府城的距离路线,提议道,“清水县离大良县和府城都近,您平日若想打听大壮兄弟他们的消息也不难。”
“行,就按你说的办!”温维安当机立断道,“下了山直接去清水县,先将大壮他们安置好!”
早落户,早安心。
几天后,一行人到了清水县。
清水县县令刘广恩先一步收到孙志海传回的消息,知道有人要在清水县落户,正在查看清水县哪个村镇有合适的落户之地。
听到云夫人带人已经到了县衙外,忙起身整理衣裳,迎了出去。
“下官见过云夫人!”刘广恩不敢抬头正视云竹,拱手作揖。
刘广恩是青元府内最年轻的官员,他原本是清水县的秀才公,因为性子太过耿直得罪了原来的清水县县令,后被县令设计陷害,坏了名声,被革去功名。
刘广恩是徐若行向陆景阳举荐当这个清水县县令的,据陆景阳所说,这个刘广恩上任后事事亲力亲为,为百姓干了不少实事,而且还是个只干不说的主。
刘广恩跟云竹见完礼后想请她进县衙,云竹拒绝了:“刘大人,我就不进去了,这五十多位兄弟就麻烦刘大人了。”
刘广恩看了那五十多位大汉,心下有了底:“这是下官该做的。”
他正愁着没有强壮的劳动力,不少良田要荒废了,云夫人送的哪里是人,送的分明就是及时雨!
“老师……”许烁宁不舍得温维安这个夫子,眼眶都红了。
温维安摆摆手:“先跟大人去安置,回头我在府城安定后会给你来信的。”
“烁宁兄弟。”云竹让时一将一瓶药膏送到许烁宁面前,说道,“这药膏有去疤功效,每晚睡觉前可以涂在患处。”
之前温维安在京城就给许烁宁寻过不少烫伤药,连宫里御医给的那些用了也不见明显效果,因此他对云竹给的这瓶药膏并不抱太大希望。
不过,他还是双手接过药瓶,郑重向云竹行了个礼,收下了她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