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亲自教导依依。”温维安开口,“回头看看阿竹的意思。”
依依这孩子心思正、善良,小小年纪就医术精湛,还这般敏锐,要是能好好教导,将来肯定不比阿竹差。
“依依是个好苗子,就是不知云妹子舍不舍得让孩子离开身边。”温砚之对这个聪慧又可爱的外甥女也是越来越喜欢了。
大家都没将城门口这插曲放心上,来到了城外三里的一个村子里。
村里的乡亲们正在地里忙活,看到来了几辆马车停在村口,有乡亲匆匆去通知了村长。
没一会,村长就带着几位村民过来了。
“各位贵人,不知来我们村是找人,还是有事?”村长是一位年约五旬、精神矍铄的老人。
温砚之上前作揖:“老丈,我们听闻贵村种了土豆和玉米,是特地来看土豆和玉米长何样,不知可方便?”
原来富贵人家闲得慌,出来猎奇,而不是来找茬的。
村长心下一松,忙不迭道:方便方便,各位贵人请跟老头子走。”
温砚之:“有劳老丈了。”
村长边带路,边回头叮嘱:“田埂不好走,各位贵人还请当心。”
田埂小,没法让人扶着温维安,云竹提着心道:“义父,您走慢些。”
说完,云竹又对孙志海道:“志海,你走义父后面,看着他点。”
“是,嫂夫人。”
温维安摆手:“我不用人看,以前我可没少带学生下地,走个田埂算什么?”
以前他特地在书院后山开出一片地,带着学生种庄稼,让学生知道粮食来之不易,也更能明白普通百姓的艰辛,让他们出人头地后不要忘本。
温砚之无奈道:“爹,您的身子骨能跟当年比吗?您就别逞能了。”
“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温维安没好气道。
他话音刚落,温砚之脚下一滑,眼看整个人往身边的田里倒去,孙志海眼疾手快伸出手,将温砚之拉了回来。
温维安回头看了眼,嗤笑道:“你啊,该多练练了!”
刚出了糗的温砚之,脸红了红:“是,爹。”
走了将近一刻钟,村长指着前面一处地介绍道:“各位贵人,前面这块是我家的玉米地,再过去那片地,种的是土豆。”
温维安急切道:“走,过去看看。”
云竹见温维安撩起袍摆扎进裤腰,加快了脚步,看得胆战心惊:“义父,您慢点!慢点!”
温维安头也没回道:“这几天吃了你给的药,我觉得自己都年轻了十几岁,走这田埂不算事!”
温维安在玉米地和土豆地,这看看,那瞧瞧,时而蹲下看土质,时而又向村长询问几句。
这一看,便看了将近半个时辰。
温晴见自己父亲一到地里就什么都忘了,无奈地对云竹道:“还好你让嫂嫂和于欣在马车上带孩子。”
温维安正跟村长说着什么,突然看到远处村道上有两个村民赶着一群羊往山脚而去。
“你们还养羊?”温维安惊讶道。
能养这么多羊,乡亲的家里日子应该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