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漏进来,在地板切出一道窄窄的银线。
秦苡还没站稳,就被他按在门板上。
时彻的吻落下来,又凶又急。
带着火,也带着不安与后怕。
她的背撞上门板,闷哼一声。
推他,推不动。
“时彻哥哥……”她偏过头。
时彻气息粗重,“秦苡你是猪吗?我说二层,你这都能数错?”
“我就是去的二楼啊,怎么会进成……”
她自己也没弄明白,音量越来越小。
“这是国外。”
他气不过,捏住她脸颊,“地面算g层,往上一层才是一楼。我说的二层,等于国内的三楼,懂了吗。”
秦苡愣了愣,怯怯嘀咕:“你又事先不提一嘴……我一下没反应过来。”
说话间,女仆装的围裙带子散了,后背拉链被扯下。
时彻的手顺着腰线往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时彻……”她呼吸紊乱,“别这样。”
“别怎么样?”
他咬她耳垂,字音缓缓碾出,“你跑到我小舅房里,穿成这样,还让我别这样。”
“这身明明是你让我穿的!”秦苡瘪嘴。
他将她的脸掰回来,逼着她对视,“他还碰你哪了?”
“没、没有。”秦苡急得眼眶红,“他就是见我拉链开了,顺手帮我拉上。”
时彻瞧着她,像在判断这句话里有几分真。
他目光从她脸上移到湿答答的前襟,又落回已分两瓣的拉链,喉结动了动。
“他看光你了?”
“说什么呢……是我看光他了。”
话出口,秦苡又觉得不对,连忙找补:“也没看光,就上半身,水汽那么大,其实看不太清……”
时彻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秦苡看他这副样子,心里软了点,也不想他再绷着。
她抬起手,戳了戳他的脸颊。
“时彻哥哥,你吃醋啦?”
“没有。”
“一股酸味,还说没有。”她弯了弯星眸,“帅脸都黑成锅底了,还不承认。”
时彻睁开眼,低头凝她。
眼底,暗沉沉的。
他捏起她的下巴,嗓音喑哑,“再笑一下,这件衣服我直接撕了。”
秦苡立刻抿直嘴巴,用力摇头。
时彻松开她,转身往里走。
她靠在门板上,慢慢喘匀气。
时彻走到床边,扯过一件深灰浴袍,走回来扔她怀里。
“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