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整个车厢里弥漫着一种诡异至极的氛围,就像暴风雨来临前那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宁静。
大家都各怀鬼胎,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谁也不知道身边的人哪个是内鬼。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个送餐的服务员绝对有问题。
乔云霆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却没有派人立刻将他抓住。
他心里盘算着:“哼,先不急着打草惊蛇,看看这小子下一步还有什么动作。
他既然敢混进来,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我倒要瞧瞧他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秘书看着新送来的菜,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与不安。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就像有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一方面,他担心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这些新菜说不定是乔云霆设下的陷阱;另一方面,他又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心想也许乔云霆并没有察觉到什么。
他强装镇定地站在一旁,眼睛却不时地瞟向那些菜,试图从乔云霆和战士们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
乔云霆坐在一旁,目光如炬,将秘书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现在,乔云霆目光如炬,已然锁定了车上的两个特务——一个是秘书,另一个是服务员,这两人绝对有问题,犹如暗夜中的两颗毒瘤,在乔云霆的洞察之下无所遁形。
只要被乔云霆锁定,他们便如同瓮中之鳖,在劫难逃。
乔云霆的特殊力量已发展到超强地步,虽说是特殊力量,实则神秘莫测。
这力量只要被他锁定之人,他便能在对方身上留下一缕神识,无论对方逃到天涯海角,都如被无形丝线牵扯,逃不出乔云霆的手心。
乔云霆正是靠着这神奇能力,一旦发现特务,便立即在对方身上种下标记,随后对方的一举一动便尽在他的掌控之中,如同提线木偶般被操纵。
而韩连云呢,却觉得自己仿佛占了大便宜,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到处叫嚣,那嘴脸好似见到了大领导就意味着日后必定飞黄腾达、平步青云。
“哈哈哈!”他毫无顾忌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的“幸运”。
旁边的副官还一脸茫然,不知所以,真是应了那句“将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他带出来的兵也和他如出一辙,一个德行。
这位副官别的本事没有,溜须拍马的功夫却是一流。
若论其他方面,他肯定不行。
射击时,子弹常常打偏,仿佛那枪跟他有仇似的;就算是翻越战壕障碍,每一次他都是最后一名,如同蜗牛爬行般缓慢。
可他却凭借着一张巧嘴,把韩连云团长拍得舒舒服服,直接就坐上了副官的位置。
韩连云团长可不看谁有真本事,只看谁会说花言巧语,谁嘴甜会哄人,谁就能升职。
在他身边,这群人个个都是阴奉阳违、胡说八道的主,没有一个是真有本事的。
副官凑上前去,满脸谄媚地说道:“团长,这次你一定会被升职的。
这不就是明摆着领导要见你,给你升官吗?
只是领导还没见到你,不知道给你升个什么官。
今天一见到你如此能干,玉树临风,身上那股军人的气质更是扑面而来。
我觉得你最少是个旅长,甚至有可能破格提升为师长呢。”
韩连云听了,哈哈大笑起来:“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