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第二天有考核,他晚上就一定觉得自己哪里疼。”
通信员说完,许知微低头看了眼记录。
头疼。
胃疼。
胸闷。
腿酸。
一周跑了四次医务室。
每次检查都没有现明显问题。
最关键的是,症状出现的时间几乎都一样。
考核前一晚。
“人叫什么?”
“蒋国胜,十九岁。”
“新兵?”
“对。”
“平时训练成绩怎么样?”
“中等。”
通信员想了想。
“听说单项不差,就是一到正式考核容易掉。”
许知微把材料合上。
“先去看看。”
新兵训练基地的医务室里,蒋国胜又来了。
这一次说胃疼。
军医刚给他做完检查。
“没有明显压痛。”
“今晚吃坏东西了吗?”
蒋国胜摇头。
“食堂一起吃的。”
“别人呢?”
“都没事。”
军医看见许知微进来,明显松了口气。
“许顾问,正好。”
“这几天我都快把他从头检查到脚了。”
蒋国胜脸一下红了。
“我也不想来。”
“那为什么来?”
许知微拉开椅子。
蒋国胜捂着肚子。
“真疼。”
“我知道。”
他愣了一下。
大概已经习惯别人说“你就是想多了”,没想到许知微先承认了。
“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晚饭以后。”
“晚饭前呢?”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