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抿嘴笑道:“公子谬赞了。不过是些粗茶淡饭,公子不嫌弃便好。往后公子若有什么想吃的,只管跟奴家说,奴家做给公子吃。”她一边说,一边替周文卿夹了一筷子菜,那动作自然亲昵,倒像是老夫老妻一般。
吃罢饭,秦氏又端上了茶。
她在醉香楼里待了小半年,泡茶的手艺也练出来了。
周文卿喝了一口,只觉清香甘甜,与她身上的幽香一般。
他放下茶盏,抬眼看向秦氏,只见烛光下她的面容柔和如水,那双杏眼低垂着,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
她今日穿的素净,反倒愈发衬出那骨子里的风情来。
周文卿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又快了几分。
他放下茶盏,走到秦氏身边,握住了她的手。
秦氏的手柔若无骨,细腻滑嫩,被他握在手里,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挣开。
“月娘,”周文卿低声道,“咱们安歇吧。”
秦氏脸上一红,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颈子。
她低下头去,声音低低的:“奴家听公子的。”说着便轻轻站起身,牵着周文卿的手,往卧房走去。
卧房里新换了大红锦被,绣着鸳鸯戏水的花样。
烛台上的红烛还在烧着,映得满室暖光融融。
秦氏立在床边,抬手替周文卿宽衣。
她指尖纤纤,一边解着周文卿的衣带,一边抬眼看他,那目光柔得像一汪春水,能把人溺死在里面。
周文卿被她这般看着,只觉得浑身都酥了,恨不能立时将她按倒在床上。
“公子,奴家有句话想问您。”秦氏一边解开他的外衫,一边柔声说道,手上的动作不疾不徐,像是拆一件极珍贵的礼物。
“你说。”周文卿的声音已经有些发干。
“公子替奴家赎了身,又替奴家置了宅子。”秦氏把外衫叠好,放在一旁,又开始解他的中衣,指尖划过他胸口时,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他那颗小豆粒,“公子不后悔?”
“后悔什么?”周文卿被她撩拨得浑身发紧,声音都变了几变。
“后悔……”秦氏把他的中衣也褪了去,露出他精瘦白净的上身。
她用手指在他的锁骨上轻轻地画着圈,仰着脸看他,“后悔为了一个残花败柳,花了这许多银子。往后公子娶了正妻,怕便要忘了奴家。”说到最后一句,她声音微微发颤,像是要哭出来似的。
周文卿忙捧着她的脸,正色道:“月娘,你这是什么话!我若嫌弃你,当初便不会去醉香楼;我若忘了你,便不得——”
秦氏伸手掩住了他的嘴,不让他把那赌咒的话说出口。
她的眼眶红红的,嘴角却带着笑意,柔声说道:“公子不必发誓。奴家信公子。公子待奴家这般好,奴家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才好。”她把“报答”两个字咬得轻轻柔柔的,像是从舌尖上滚下来的蜜,又甜又黏,听得周文卿浑身酥麻。
说着,她松开掩他嘴的手,缓缓跪了下去,伸手去解周文卿的裤带。
周文卿吓了一跳,本能地想扶她起来,嘴上道:“月娘,这如何使得——”可话说到一半,声音便卡在喉咙里了,因为秦氏已经把他的裤子褪到脚踝,他那根早已硬邦邦的阳物便弹了出来,正对着秦氏那张如花似玉的脸。
“使得的。公子替奴家做下这天大的事,奴家伺候公子,天经地义。况且——”秦氏仰起脸,一双杏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又羞又媚的笑意,“公子这物事生得这般俊,奴家心里喜欢得紧,巴不得好好亲亲它。”
周文卿哪听过这等撩拨的话语?
他上次在醉香楼与秦氏欢好时,秦氏也是风情万种,可那时他还懵懵懂懂,连往哪儿放都不知道,根本来不及品。
如今细品之下,才知这成熟妇人的手段何等厉害,只消一句话、一个眼神,便能叫人骨酥筋麻、魂飞天外。
秦氏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阳物。
她的手指细长白皙,衬得那根紫红的物事愈发粗壮狰狞。
她先用指尖在龟头顶端轻轻刮了一圈,刮下些许黏黏的淫液来,放到唇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又抬起头来看着周文卿,低声道:“公子这味道,奴家也喜欢。”
周文卿浑身一震,差点当场缴械。他牙齿相叩,双手死命地抓着床柱子,才勉强撑住,颤着嗓子叫了一声:“月娘——”
秦氏见他这副神魂颠倒的模样,心中暗笑,却愈发来了兴致。
她将他那话儿含入樱桃小口中,使出了品箫的手段。
她不急不徐,时而用舌尖绕着那菇头打圈,轻一下重一下地挑逗着;时而将那话儿吞得极深,直顶到喉咙深处,又再慢慢吐出,嘴唇紧紧箍着那青筋盘绕的棍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一面品箫,一面仰脸看着周文卿的反应,见他浑身发抖、额头冒汗、口里不住地倒吸凉气,便知这未经人事的少年已是受不住了。
“月娘……停……我要……”周文卿咬着牙,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来,只觉得小腹处一股热气翻涌,若不及时止住,怕便要当场出了丑。
秦氏偏生不肯停,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把那话儿在口里搅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