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辛苦伪装那么久,却因为她的举动而成为了无用功。
&esp;&esp;“跟你没关系。”李争握着她的手。
&esp;&esp;双凤鎏金嵌宝耳坠一开始的拍卖价格还不如文成公主的真迹《远望山河图》,但那些都被他们一一寻回,最后只留下这么一串双凤鎏金嵌宝耳坠,消息放得多了,各个国家的收藏家们开始竞拍,几千万几千万往上砸,小小一串一千年前的耳坠也就值了钱。
&esp;&esp;从海关进来的那一刻起,他们就知道这一次的护送任务会特别艰难。
&esp;&esp;“真的跟你没关系。”
&esp;&esp;梅雪抿唇不说话。
&esp;&esp;陈恪敲了敲病房门进来,“醒了。”
&esp;&esp;老杨也跟在身后,杵着拐杖,一瘸一拐进来,“醒来就好。”
&esp;&esp;李争转头看他们,“简黎怎么样?”
&esp;&esp;“也刚醒,蝎罗这一枪真是致命。”老杨说。
&esp;&esp;梅雪站起来,“你们聊,我去看看简黎。”
&esp;&esp;说完挣脱李争的手,往门外走去。
&esp;&esp;老杨和陈恪看看抿紧唇的李争,再看看已经出了门的梅雪。
&esp;&esp;“吵架了?”老杨在床边坐下。
&esp;&esp;李争摇了摇头,“徐,玉京子他们逃脱了?”
&esp;&esp;老杨点头,神情严峻,“陈队已经去立案了。没想到徐贺年就是玉京子,我说呢这一路不管你们走到哪,他们总能精准跟上。”
&esp;&esp;陈恪从门外收回视线,“所以梅雪这是因为这事跟你……”
&esp;&esp;李争点头,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靠着床头,“玉京子会跟过来,是因为她在朋友圈发了我的照片。”
&esp;&esp;“啊……这……”难怪他们的伪装毫无作用。
&esp;&esp;老杨挠了挠脑袋,“虽然双凤……没护送回来,但是我们知道了谁是玉京子也是好的。”
&esp;&esp;陈恪点头,这个确实是的。
&esp;&esp;国内现在文物流失的最大幕后黑手就是玉京子这个团伙,他操控着整个亚洲的文物黑市,助长了文物盗窃的火焰,好多地方的文物盗窃者都是大批量的新手。
&esp;&esp;如果能端了玉京子等人,没有黑市提供那些盗窃者的交易,文物攥手里卖不出去也不值钱,从源头断了盗窃者的心思,文物流失速度就会减慢,加强保护的情况下,流失率就能为零。
&esp;&esp;老杨说:“所以说是福是祸还不一定呢,东西我们能找回来第一次就能找回来第二次,玉京子可不是那么容易找出来的。”
&esp;&esp;陈恪比较好奇的是,“他就那样大咧咧出来吗?都不伪装一下,以他警惕的性子多少也会伪装一下的吧?”
&esp;&esp;说到这,李争挑起眉梢,唇角勾了勾,“怎么不伪装?包得可严实了,连声音都伪装过,可惜还是被梅雪认出来了。”
&esp;&esp;“这么说来,梅雪还是我们的福星啊。”
&esp;&esp;李争不可否置,视线转到门外,走廊上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就是没有他想见的那个人。
&esp;&esp;隔壁病房里,梅雪坐在床边给简黎削着苹果,两人都没说话。
&esp;&esp;简黎不说话是她才刚醒来,没力气说话,梅雪不说话是陷入沉思和自责。
&esp;&esp;明明在德钦的时候,李争就让她留下了,可她不听劝,为一己私利偏偏要跟着他,导致最终的护送失败。
&esp;&esp;她现在有些没法面对李争。
&esp;&esp;他用六年的时间来寻找、护送当初丢失的十一件文物,最后一件送回来就完成了212盗窃案里的所有护送任务,212的所有一切就能真相大白,而这一切却因为她没能完成。
&esp;&esp;父亲的牺牲还得继续隐藏,老杨、陈恪等等相关人员还得继续去寻找。
&esp;&esp;梅雪垂下头,削着苹果的刀缓慢停下来。
&esp;&esp;-
&esp;&esp;李争的下午饭是陈恪提给他的,看着走进病房的人,他横扫一眼,视线再一次往门外看去。
&esp;&esp;“梅雪呢?”
&esp;&esp;陈恪哼笑,“怎么?不乐意我给你送饭啊?”
&esp;&esp;李争不说话,靠着床头沉沉地看着陈恪。
&esp;&esp;“别这样幽怨地看着我,是梅雪要去换衣服放行李,老杨带着她去了卓玛民宿了。”
&esp;&esp;李争皱了皱眉,心底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
&esp;&esp;他拿起手机,给梅雪打了个电话,她没接,他垂眸看着,转到微信:【吃饭了没?】
&esp;&esp;过了两分钟,梅雪回:【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