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
机关傀儡内部骤然发出一声脆响,自律法阵瞬间感应到了洛清微体内气血的高潮波动,三枚金夹猛然向内极限收缩锁死。
震动戛然而止。
倒刺狠狠深陷进充血的乳尖与阴蒂软肉之中,将那一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绝顶快意,硬生生在悬崖边缘强行掐断、封死。
“呃……啊……”
洛清微喉间发出了一声痛苦而绝望的抽噎。
那种感觉,就像是将一个在无尽烈火中干渴了数万年的人带到了甘泉边,就在嘴唇触碰到水面的那一刹那,被生生掐住咽喉拽入了无底深渊。
极乐在体内轰然倒灌,化作了一股无法宣泄的巨大空虚与撕裂般的酸胀。
她整个人悬在半空,身躯剧烈地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身的花穴饥渴地一张一合,大量的春水还在不断涌出,可最深处的灵魂却求一泄而不可得。
“师娘,滋味如何。”沈修然站在一旁,欣赏着剑仙脸上那混杂着极致痛苦与发情渴望的扭曲神情,“这机关只要感应到您要泄身,便会立刻锁死。在徒儿允许之前,您一下都别想去。”
嗡——
话音刚落,傀儡机关再次轰鸣运转,高频的震颤再次狠狠撕咬上红肿的乳尖与阴蒂。
“不……啊……沈修然……停下……”
石窟之内,残忍的寸止折磨日夜不息地上演。
每当洛清微被金针剧毒与高频震颤推上那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高潮巅峰、身躯反弓紧绷、花穴即将狂暴喷潮之时,机关便精准无比地骤然锁死,将她生生从极乐的云端踹入欲求不满的地狱。
一次、两次、五次、十次……
整整七日七夜。
在这暗无天日的幽暗石窟中,洛清微被强行打断了数十次即将到来的大高潮。
她体内的神经在一次次“攀上绝巅→骤然掐灭→倒灌空虚”的极端拉扯中被彻底撕碎、重组。
下身喷出的爱液早已将下方的石板彻底浸透,形成了一大片泛着白沫的水泊;原本高洁如神的通圣剑仙,此刻长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娇躯上,双眸涣散,红唇微张,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流下一缕晶莹的津液。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处于永久发情与极致饥渴状态下的敏感肉躯。
七日之间,沈修然不仅动用了寸止机关,更对她展开了残酷至极的睡眠剥夺。
机关傀儡旁,悬挂着一面刻满惊魂符文的“刺魂铜锣”。
每当洛清微在极致的疲惫与神魂虚脱中眼帘微垂、即将陷入昏睡之时,自律傀儡便会狠狠敲响铜锣。
当——
刺耳尖锐、直击神魂深处的魔音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洛清微本就虚弱不堪的识海之中。
剧烈的神魂震荡让她在剧痛中猛然惊醒,被迫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继续清醒地承受着身体每一寸神经传来的麻痒与折磨。
七日不眠,百次寸止。
洛清微的神智在极度的困倦、痛苦与极乐的拉扯中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恍惚与幻象。
在又一次被刺魂铜锣惊醒的刹那,洛清微涣散的视线前方,石窟冰冷的岩壁忽然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记忆的碎片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是六十年前,南疆黑水死地。
当年的沈修然不过是个刚刚踏入结丹境的年轻弟子,在一次历练中贪功冒进,误入了万毒魔宗的死伏杀阵,遭遇三名化神期魔修的围攻。
当洛清微御剑赶到时,沈修然浑身浴血、经脉寸断,一名魔修手中那柄淬满了“九幽腐骨毒”的白骨魔刃,正对着他的心脉狠狠刺下。
那一瞬,洛清微根本没有半分犹豫。
她甚至来不及召回护体本命飞剑,以肉身硬生生撞开了沈修然,用自己的左胸与后背,替这个二弟子挡下了那足以致命的一刀。
噗嗤一声,骨刃穿胸而过。
大片滚烫的仙血喷溅在沈修然吓得煞白的脸上。
洛清微强行引动月华剑意将三名魔修当场斩成齑粉,随后整个人脱力跌倒在血泊之中。
整整三日三夜,她在南疆绝谷中饱受腐骨剧毒侵蚀,神魂几乎溃散,却在苏醒后的第一瞬间,伸出染血的手轻轻抚摸着跪在床前痛哭流涕的沈修然的头顶,柔声安慰:“修然莫怕……师娘无碍……只要你平安便好……”
当年的舍命相护,当年的慈爱温情,如今却换来了暗室悬吊、金针刺乳、机关寸止的万劫不复。
昔日拼死护下的弟子,如今正亲手将淬毒的长针刺入她的乳尖与阴蒂,狞笑着践踏她的一切尊严。
极致的讽刺与物哀如同一柄钝刀,将洛清微残存的神魂寸寸割碎。
两行血泪无声地自她眼角滑落。
恍惚间,眼前的画面再次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