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日正午,幽窟内的禁制发出低沉的轰鸣。
沈修然放下了手中的烛台,伸手解开了悬挂在石柱上的玄铁重锁。
哗啦。
失去了铁链的拉扯,洛清微那具赤裸、布满红蜡与金针的雪白胴体软软地坠落下来,被沈修然一把横抱在怀中,随后重重扔在了窟中那一截宽大平整的极阴寒玉案上。
洛清微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的玉案上,双手软垂在身侧,修长的大腿无力地向两侧敞开着。
七日的非人折磨,已经彻底摧毁了这具通圣剑躯原本的生理平衡。
她的神经系统已经完全异化。
全身的皮肤泛着极度敏感的粉红,只要空气中的一丝冷风吹过,都会引起她肌肤上一阵阵战栗的肉浪;下体那处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清虚幽谷,此刻已然处于一种无法闭合的发情状态,泥泞的爱液如决堤般泊泊流淌,将整张寒玉案浸泡得湿滑一片。
恶堕的生理地基,在此刻彻底铸成。
沈修然站在玉案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玉案上宛如一滩软泥般的绝代剑仙。
他没有动手,甚至没有催动任何真元,只是缓缓俯下身,将嘴唇凑到了洛清微那白皙修长的玉颈后方,对着那一小片敏感至极的软肉,轻轻地吹了一口温热的鼻息。
呼——
仅仅是一口微不足道的热气。
嗡。
洛清微整个人如遭千万道天劫神雷当头劈中。
“啊……”
一声凄美绝伦、尖锐至极的娇啼自她口中骤然爆发。
仅仅是那一缕温热的微风触碰到脖颈,异化后的神经便将这一丝触碰放大了成千上万倍,化作一道横扫全身的恐怖电流。
洛清微的腰肢在寒玉案上猛地弹起,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半空中疯狂痉挛反弓,十指指甲深深抠入寒玉案的缝隙之中。
噗嗤——
下身花穴深处如遭重击,一大滩滚烫、黏稠、晶莹至极的透明爱液,竟在这一口气息的刺激下,如泉涌般自娇嫩的花唇间狂暴喷射而出。
汁水飞溅数尺,直接浇湿了沈修然的道袍下摆。
一碰即流水,一触便发情。
“哈哈哈哈……好,太好了。”沈修然发出近乎疯狂的大笑,看着玉案上仅仅被吹一口气就喷水痉挛的师娘,心底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他一把扯下身上的青灰道袍,褪去长裤,露出了胯下那一根早已憋得紫黑粗大、青筋如虬龙般暴凸的狰狞肉茎。
肉茎顶端的硕大龟头不断滴落着浊白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与狂暴的兽欲。
沈修然一步跨上寒玉案,双手粗暴地分开了洛清微那两截修长白嫩的玉腿,将其高高架在自己的肩头。
他扶着那根粗大坚硬如铁杵般的凶器,滚烫硕大的龟头重重抵在了早已泛滥成灾、湿热泥泞的花穴入口。
“师娘,七天了。”
沈修然低吼一声,腰腹猛然向前一沉。
噗嗤。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破水沉闷巨响在死寂的石窟内轰然炸开。
粗长狰狞的肉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借着泛滥的淫水,势如破竹地长驱直入,将娇嫩紧致的阴道内壁硬生生撑开到极限,硕大滚烫的龟头一瞬间狠狠撞破重重肉褶,重重碾压在了最深处的娇嫩宫颈软肉之上。
整整七日积蓄的渴望、三十六根金针催发的剧毒、数十次被残忍打断的寸止空虚,在这一记霸道绝伦的深顶之下,如同一座被压抑了千万年的死火山,轰然彻底引爆。
“啊——啊啊……”
洛清微发出一声近乎神魂俱裂的尖叫。
修长优雅的天鹅颈猛地向后仰折成惊心动魄的弧度,三千青丝如泼墨般在玉案上狂乱铺散。
她的美眸在瞬间彻底失去了焦距,眼白向上大幅翻起,娇艳的丁香小舌不由自主地自唇间吐出半截,口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道晶莹的涎水。
十根如葱玉指死死扣在寒玉边缘,指尖泛起一片惨白;原本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紧绷如满月之弓,脚背绷直,足趾因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抽搐。
沈修然甚至还没有开始抽送,仅仅是这一记深入子宫口的暴烈贯穿,便让早已被改造为极度敏感发情体质的洛清微,迎来了整整七日积蓄的狂暴喷潮与灭顶大高潮。
噗嗤。滋滋——
花穴最深处的子宫口疯狂收缩痉挛,一股接着一股滚烫至极的浓稠潮水,如决堤的狂澜般自花径深处狂暴喷涌而出。
高潮的绝顶潮水疯狂浇灌在沈修然粗大的肉棒之上,冲击着他的龟头,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激射而出,将整张寒玉案与沈修然的胯下浇得泥泞不堪。
“爽……太紧了……师娘这口神仙穴,真是要了徒儿的命了……”
沈修然感受着下体内壁那如千万张小嘴般疯狂绞紧吸吮的极致快感,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狠狠按住洛清微不断颤抖的香肩,腰腹如发狂的打桩机般,开始对着那已然崩溃失神的极品花心,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暴烈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