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射精为引,暗催“极乐吞天魔诀”,妄图在朕泄精的一刹那,汲取朕体内万年王朝气运凝炼的至阳真元?”轩辕宏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如惊雷般在寝殿内炸响,“寡人坐拥九州,玩烂的绝品炉鼎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这雕虫小技,在沈修然那黄口小儿面前尚可遮掩,也妄图在朕的眼皮底下翻天?!”
洛清微脖颈青筋暴起,面色由惨白转为极度的紫红。
她绯瞳剧烈震颤,喉咙里拼命挤出断续破碎的音节:“唔……陛……嗬……贱妾……不……不敢……没……”
“不敢?”
轩辕宏冷笑一声,右臂骤然一甩!
砰!
洛清微整个人如同一件被玩腻的残破器物,被狠狠贯摔在厚重的长毛地毯之上。
沉重的冲击力震得她胸前两团丰腴雪浪剧烈波荡,双膝与手肘重重撞击地面,剧痛令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还没等她从窒息的眩晕中缓过神来,轩辕宏已一步跨至她的身后。
他伸出一只大手,粗暴地插进她披散在地的三千青丝之中,五指猛然收拢,将那一大把滑腻如缎的黑发尽数攥在掌心。
“啊……!”
洛清微被迫仰起头颅,整张绝美的脸庞因头皮剧烈的撕扯感而痛苦扭曲。
轩辕宏眼中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他拽着洛清微的及腰长发,顺时针一圈、两圈、三圈,将那又粗又韧的发束,如同一道夺命的皮绳般,紧紧缠绕在她那纤细脆弱的脖颈之上!
柔顺青丝化作驾驭自己的缰绳,何等的耻辱!
发辫深深勒进娇嫩的皮肉之中,将她修长白皙的颈项勒出数道刺目的暗红血痕。
“沈修然将你送来,是让你替他给朕赔罪当牛做马,不是让你来朕这里搞这些小动作的!”轩辕宏单手拽紧发缰绳,另一只手在虚空中虚虚一抓。
嗡——!
寝殿上空,虚空剧烈震颤。
一方巴掌大小、通体由九天玄金铸造的四方玉玺凭空显现——轩辕皇朝至宝,“九龙降魔印”!
宝印悬浮于半空,四方龙纹盘绕,刹那间洒下万道璀璨刺目的纯金神芒!
这金光乃是凝聚了历代人皇至刚至阳之气的皇道法则,更是这世间一切阴邪魔功的绝对克星。
滋滋滋——!
当那金光笼罩在洛清微身上的瞬间,她周身皮肉下隐隐游走的黑红魔气如沃雪遇滚油,瞬间发出被灼烧净化的剧烈声响,化作缕缕青烟被强行逼出体外!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绝伦的惨嚎自洛清微口中骤然爆发。
那是魔气被硬生生抽离、神魂被至阳神光寸寸灼烧的极致剧痛。
护体真元在金光照耀下荡然无存,洛清微浑身剧烈颤抖,原本挺立挣扎的娇躯瞬间脱力,骨髓深处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濒死的哀鸣。
魔气退散,极乐褪去,剩下的只有一具暂时被剥离了一切修为与力量的白花花的赤裸肉体。
“这就对了。”
轩辕宏居高临下地看着在金光下瘫软抽搐的仙子,一手反钳住她被反绑在身后的雪白双臂,猛然向上一提!
咔哒。
洛清微的肩关节发出危险的拉扯脆响,娇躯被迫向前弓起,将那一轮饱满圆润、白腻如脂的雪臀高高翘向半空。
轩辕宏另一只手死死拉紧了缠绕在她颈间的发缰绳。
他挺起胯下那根青筋暴跳、滚烫如烙铁般的粗壮巨龙,在洛清微泥泞不堪、正泊泊往外流淌着黏液的花谷入口处重重碾磨了几下。
湿滑的汁水混合着被金光灼出的冷汗,在两人皮肉相触的地方发出“滋滋”的淫靡轻响。
“好好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轩辕宏眼中戾气大盛,腰腹肌肉骤然发力,毫无前戏与怜惜,如同一柄淬火的精钢重矛,对准那处紧窄幼嫩的幽谷深处,由后至前,蛮横暴烈地一贯到底!
噗嗤——!
“呜啊啊啊——!”
洛清微的惨叫被缰绳生生扼断在喉咙深处,化作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哑悲鸣。
由于皇印金光的无情镇压,她原本早已酥软适应的花穴在失去魔气护持后骤然收紧,紧窄得宛如未经人事的处子。
轩辕宏那远比常人庞大雄壮的狰狞阳具,裹挟着霸道的帝皇气劲,生生撕裂了层层紧致稚嫩的软肉,粗暴地破开重重肉褶,将深处紧闭的花心宫口撞得剧烈凹陷!
巨物入体的瞬间,极度脱力的洛清微整个人本能地想要向前扑倒逃避这分筋错骨般的贯穿。
然而,轩辕宏死死攥住发辫缰绳的手臂猛然向后一勒!
发绳瞬间收紧。
原本向前栽倒的娇躯被这一股巨力生生拽得凌空向后仰起,脆弱的脖颈被迫拉伸成一道紧绷到极致的弧度。
窒息的绝望与撕裂的剧痛在同一瞬间狠狠撞碎了洛清微的识海。
轩辕宏如同一位在荒原上降服烈马的狂暴征服者,将这位名动九霄的清虚仙子化作了他胯下一匹任由鞭挞驰骋的母马。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