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兴不为所动,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又问了一遍,“你想好了吗?”
容桥呜咽地哭,哭得秦兴耐心尽失,一脚把他踹出几米远,让小刘把他丢出别墅。
小刘听命上前,刚抓住容桥的胳膊,就听他凄厉哀嚎,“我做!我答应帮你,把药给我,给我!”
秦兴满意地笑了,“早这样多好。”
药扔给小刘,小刘握着容桥的胳膊,将针剂里的药水推进他的身体。
大约十来分钟后,容桥渐渐恢复了平静。
他擦干净脸上的脏污,又将被自己抓的乱七八糟的头发抚平,好歹看起来像个人,才从地上爬起来,走向在不远处静坐着喝茶的秦兴。
茶几上放着几盒安瓿瓶,容桥从瓶身上熟悉的字母认出这就是可以导致哨兵丧失能力的药剂。
想到这些药最终要用在黎祟他们仨身上,容桥不禁向秦兴求饶,“他们如果知道真相,一定不会饶了我的。”
秦兴一改刚才的冷酷,温和地对他微笑:“你是容杼的弟弟,再怎么样,他们都不会伤害你,尽管放心大胆地去做。”
弟弟……
容桥自嘲,“我是吗?”
秦兴的眼神沉下来,“你大可以告诉他们真相,除非你不想活了。”
容桥被他瞪着,嗫嚅了半天,终究是没胆子多言。
秦正德只是贪财好色而已,坏的流于表面,而外表斯文的秦兴,却是骨子里透着狠毒,让容桥打心底畏惧。
他今天的一切都是秦家父子给的,诚如秦兴所说,他敢点明真实身份,一切宠溺都将不复存在不说,极大可能还会被三人所厌恶。
容桥不想伤害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但形势逼人,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化蛇橘
容桥回到别墅时,段干忱刚好从车库出来。
“这么晚你一个人去哪了,现在才回来?”段干忱喊住匆忙往别墅里面走的容桥。
容桥将提在手里的黑色塑料袋往身后藏了藏,含糊地说:“去超市买点东西。”
不等段干忱多问,他反问道:“忱哥你呢,一早就出去,到现在才回来,任务很棘手吗?”
“是挺难办,不过好在完美解决了。”段干忱的嗓子有点哑,这是他跟一群人周旋了一整天的结果。
所谓的难办,指的不是邪祟,而是人。
郊区有处果园,在非橘子的丰收季里,结了一树橘子。
这棵神奇的橘子树已有三百来年历史,是棵当之无愧的古树,树干遮天蔽日,上面挂满了黄灿灿的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