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从那红绳的边缘轻轻滑过,指尖沾染了一丝晶莹的蜜露,然后将那根拨开了些许,露出下方那朵含苞待放的花穴。
那朵花穴的颜色极为浅嫩,此刻却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蜜穴口微微翕张,仿佛一只渴望着被填满的小嘴,正随着夏清韵的呼吸一开一合。
“可惜,要寻得合适炉鼎,是难上加难。”秦无极继续说着,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又透着几分得意,“你那日签下阴阳奴契,本座便知,你体内的乳珍与先天根基,在本座此生所见的炉鼎之中,足以排进前三。若非如此,本座怎会轻易答应你三年的交易?”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朵花唇边缘的褶皱,感受着那娇嫩湿润的触感。
“我阴阳宗的双修之术,远非那偏远之地的合欢殿、落红窟之流能比。那些下等宗派只知道一味采补,把炉鼎当消耗品来用,一两年便要换一个。而我阴阳宗的真传,讲究的是阴阳互济、共同精进。一个真正上等的炉鼎,能陪伴主人数百年,随着主人一同成长。你学习的《大衍合气诀》,虽不出名,却也算是上等。教与你,也不算埋没了。”
夏清韵被他摆布着做这姿势,肩头裸露,玉体横陈,乳尖肿胀,腿敞开着,只隔着一根湿润的红绳,实在难堪得很。
秦无极却在她耳边道貌岸然地宣讲着这些所谓的大道,让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遁进去。
她心中苦涩难当:“我自幼修行天赋出众,一心为道宫争取荣光,怎料落入这淫魔手中,受尽了欺辱。如今还要因这所谓的‘天赋’被迫修习阴阳道……当真可悲。可笑……”
她又想到,自己能有这幅丰腴身子,极可能大多是体内“乳珍”的缘故。
乳珍,那可是钟天地之神秀、万千年才出世一次的先天奇物。
它凝聚于一女子之乳内,蕴藏着极为精纯的生命精华与先天气息。
据说乳珍可作药引,能让人起死回生;可滋养神魂,让修士的神识远超同辈;可改善体质,将平庸之资变为天才之体。
每一种效用都堪称逆天,乃是天地间最稀罕的奇宝之一。
当年宁惜真人初见她时,曾将她叫到碧霄宫中,细细探查了她体内的气机。
探查完毕后,宁惜真人沉默了良久,方才神色复杂地对她说:“清韵,你体内这份乳珍,乃是你的福报,也是你的灾厄。有此奇物滋养,你日后的修行之路将远超常人,进境一日千里;但,若此消息泄露出去,不知会有多少人觊觎你的身子。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一定要小心谨慎,万万不可将乳珍之事泄露给任何人。”
历史上,乳珍曾出现过寥寥数次。
每一次出世,都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无数势力为了抢夺拥有乳珍的女子而大打出手,甚至引发了数次生灵涂炭的浩劫。
那些拥有乳珍的女子,下场大多十分凄惨,受尽屈辱。
而今,她终究还是步了那些人的后尘。
只是她比那些先辈幸运一些,暂时还有三年的缓冲期。
但她也比那些先辈更加不幸——她落入了秦无极之手。这个化象境巅峰的魔头,不但要榨取她的乳珍,还要将她连皮带骨吃干抹净。
夏清韵的思绪飘得越来越远,竟有些走神了。
秦无极却是不知她这复杂的心绪,只见他拨开了那条被蜜汁浸润了整整一日的红绳,将其从湿润、充血的花唇中解放出来,面露一抹满意的笑容。
那根红绳本是明红的颜色,此刻却因为湿透了而颜色更深了几分。
秦无极将沾了蜜露的手指放在鼻端,一股带着淡淡甜腻的幽香便钻入了鼻腔。
那是女子情动时分泌的本能体液的气味,却因为夏清韵的体质特殊而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清甜,如同初春时节山间开出的第一朵花。
“嗯,这就证明你对这门双修功法有所理解,身子已经提前做好准备了。”
他评价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
说罢,他将她那条玉腿抬得更高,让她腿间的花穴显得更加敞开,翕动的蜜肉一览无遗。另一手握着肉棒的根部,向前挺进。
龟头顶端沾了些许从蜜穴中渗出的花蜜,在花唇之间来回滑动了两下,发出“咕啾”的轻微水声。
那些被龟头挤压的花唇向两侧翻开,露出内里粉嫩的黏膜,与龟头的紫黑色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他并未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花唇顶端的肉蒂上轻轻碾磨,惹得那颗肿胀的小珍珠一阵酥麻,在颤抖中充血得更加鲜艳了些。
“准备好了吗?”
秦无极低声问道。
夏清韵回过神来,还未来得及应答,便感觉到腿心处花穴被一颗滚烫巨大的肉冠抵上。
那一刻,她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可是那条腿正被秦无极高高抬起,夹之不住。
下一刻,那硕大的龟头便撑开了两片湿润的花唇,缓缓挤入了花径之中!
“唔——!”
夏清韵闷哼一声,秀气的眉头皱在了一起,银牙轻轻咬住了下唇,忍受着这根九寸巨根侵入体内的巨大压迫感。
那根阳具实在太过粗长了。
即便她的花穴经过早课的预热和整日的折磨,花径还算湿润,但要吞下这根九寸的巨物依旧十分艰难。
它能感觉到那狰狞的棒身正在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花径内壁,那些盘绕在棒身上的青筋如同一道道粗糙的沟壑,在插入的过程中重重刮过她敏感的敏感点,给她带来一阵阵被撑开的感觉。
花径入口处的褶皱被龟头的肉棱撑得几乎拉平,深红色的花唇紧紧套在棒身的根部,艰难地蠕动着来配合。
她的整个下体仿佛都被这根无敌大肉棒填满了,小腹深处甚至能隐约看到棒身顶端的轮廓。
“呃……啊……”
夏清韵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低吟。
饶是她夜夜承欢,但归根结底时日不算长,却也无法完全习惯这根巨物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