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子宫在颤动,身体在渴望被填满,被灼热的精液浇灌。
蜜色的肌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金色夕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男人们的手还在她的身上游走,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的肌肤,每一下触碰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不应该是这样的。
最后一分清醒的意识在脑海里挣扎着。她想起琴痴,想起那个女人柔软的身体和温柔的手指。她怎么可能对男人产生渴望?怎么可能?
她又想起苏澜真实的面孔,想起二人缠绵的那一夜,那些粗暴、愤怒的宣泄,和泄欲后在星夜下的交心。
如果她将来不得不与男人交合,那么只能是他。
但是身体不撒谎。
乳头胀得发痛,阴道空虚得发痒。
她渴望被粗大滚烫的东西狠狠插入,渴望被按在地上像母狗一样挨肏,渴望被浓稠的阳精灌满子宫!
“啊……哈啊……”
她的腰肢开始扭动,不由自主地摇摆着,屁股向后蹭,顶在身后那个男人的胯下。
她前面的小腹也在往前挺,迎合着段宏的手指,想让他的手指更深地进入自己空虚瘙痒的阴道。
段宏喘着粗气,一把扯开她的亵裤,露出她双腿之间那处柔嫩饱满的肉丘。
深褐色的阴唇胀得饱满肥厚,表面涂满了黏腻透明的蜜液,圆润阴蒂从中间探出头来,微微勃起。
下方那道窄小的肉缝正不停翕动,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汩汩蜜汁不断涌出来,打湿了阴阜和耻毛,沿着会阴往下淌,与她股间的汗液汇聚在一起,从两条修长的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弯。
段宏扛起她一条丰满的大腿,让她呈一字型靠在自己身上,坚硬的阳具贴着湿淋淋的蜜缝一路滑下去,肉棒抵在两瓣湿漉漉的阴唇中间。
龟头被花唇包裹住,滚烫坚硬得让她发抖。
不待阿娜尔作出反应,龟头顶进亵裤裆里,直接顶进她的双腿之间,裹着那层亵裤布料用力向内挤入进去。
亵裤裆部的布料被龟头顶着向内凹陷,紧贴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挤得完全变了形。肉唇被顶得被迫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嗯……呜……”
阿娜尔受此刺激,螓首不由自主向后仰起,蜜色的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那层薄薄的亵裤布料被挤进蜜缝,像是条湿淋淋的绳子勒进两瓣阴唇中间,硌得她有些难受,同时又磨蹭着内侧娇嫩的黏膜,刺激得阴道深处又酥又痒。
与此同时,身后那个男人掰开了她的臀瓣。
那人两手各抓住一边臀肉,十指深陷进蜜色饱满的臀峰中,用力扒开,露出藏在臀缝深处的后庭菊穴。
那朵深褐色的小小菊蕾暴露在空气中,紧张地收缩着,菊纹一圈圈皱紧又松开。
另一个男人握住自己的阳具,将龟头抵上了她的菊穴。
马眼渗出的腺液滴在紧缩的菊纹上,菊穴被滚烫的龟头烫得一阵痉挛,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些许。
可他太过性急,反复尝试几次后,龟头的顶端总是从那个洞口擦过,滚烫的热度一次又一次撩拨着她的神经,却总是不得其门而入,有如一条赤蛇在她股间游来爬去,逗弄得她心痒难搔,饥渴难耐。
“进……啊!哈——”
阿娜尔浑身都在剧烈颤抖。两根坚硬滚烫的阳具贴在身体上,前后一起抵住她最私密的部位,似乎要同时贯穿她的身体。
终于,那个男人扶着阿娜尔的腰肢,龟头找到了入口。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顶端浅浅地撑开了最外层的菊纹,只需要再用力推进,就能穿透括约肌的抵抗,直直深入她的后庭。
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菊穴口传来。
龟头已经撑开了括约肌,菊蕾边缘的肌肉随着它往内凹陷,半个龟头陷入了窄小的菊穴中,那紧窄到极致的穴口被撑成一个不规则的圆洞,褶皱完全舒展开来,薄如蝉翼的肉壁一阵痉挛,颤抖着将肉棒包裹起来。
“啊——!”
阿娜尔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眼泪从眼角滑落。
尖叫入耳,前方的段宏呼吸更重,胯下阳具更是胀大了一圈,火热的龟头顶着湿透的亵裤挤进阴唇间的肉缝,沿着紧窄湿滑的蜜穴缓缓向上顶,一点点往深处钻去。
亵裤紧绷到了极限,显然下一刻就要裂开,让阳具长驱直入。
终于,亵裤应声开裂。
阿娜尔绷紧了身子,不知是欣喜还是悲愁,那根东西从被扯破的亵裤边缘顶进了蜜穴,让穴口瘙痒的嫩肉得到了慰藉,满足感冲刷着她的脑海,身体被前后夹击,胀痛与酸软之外又涌上了一种奇妙的快感,但更深的空虚令她情不自禁地将下身更往前挺了一些,似乎是要将男人的阳具整根吞进身体里。
“进来…进来……我要……更多……”
这位“西域明珠”,一身美妙蜜肉任人采撷。在这片灿烂花海中,她近乎全裸地躺在陌生男人的怀抱里,将一切献给他们。
下身的双穴被同时撑开,更有其他男人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带给她一场令人窒息的欢愉!
就在这时,一道清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住手!”
一道清光从天而降,准确无误地落在阿娜尔与那些男人之间。
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股温和而不可抗拒的力量,将段宏和其他男人猛地推了出去。
那道朦胧的身影落在阿娜尔身前,背对着她,将她与那些男人隔开。
阿娜尔躺在地上,仰头看着那道背影,嘴唇轻轻动了动:“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