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仙鼓起腮帮子,不满地看着正埋头舔弄的苏澜的阳具的阿娜尔:“好哇,阿娜尔姐姐小气,居然偷偷偷吃主人的大棒棒!小仙也要吃!”
她也光着脚丫跑了过来,在苏澜腿边蹲下,与阿娜尔一左一右跪伏着。
两个截然不同的美人汇集于此,一大一小两张脸凑在他的胯下。
一张清纯可爱,五官精致如瓷娃娃;一张美艳深邃,西域风情的立体轮廓配上蜜色肌肤。
苏小仙学着阿娜尔的样子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去舔棒身,从上舔到下,又从下舔到上。
阿娜尔起初有些不好意思想缩回去,可不知怎的她又低下了头,与苏小仙争着把脸凑近,一个含龟头,一个舔棒身,两张同样诱人的小嘴交替着将他的阳具吞进去、舔干净、含住、亲吻。
两张小嘴时不时碰在一起,苏小仙便会顺势也舔一舔阿娜尔的嘴唇,惹得阿娜尔瞪她一眼,又不好发作。
苏澜坐在青石板上,背靠着冰冷的殿墙,胸口却像烧着一团火。
他低下头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此生从未有过这样的满足。
这般景象,莫说亲眼所见,便是做梦也未必能梦到。
苏澜伸手抚着阿娜尔的灿金发丝,又揉了揉苏小仙的脑袋,想起在她的小穴花唇边缘、亮起的那一圈极淡极淡的金色纹路。
他心中一动,开口道:“小仙,你下面那些金色纹路是什么?以前好像没有见过。”
苏小仙正专心致志地舔着棒身,闻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晶莹的唾液。她想都没想便答道:“那个呀,那是灵契呀!”
“灵契?”
“嗯!花中仙果一旦认主,就会和主人的紫府绑定在一起。小仙把生命本源交给主人了,以后主人活多久,小仙就活多久;主人要是死了,小仙也会跟着枯萎的。那些金色的纹路就是灵契留在小仙身体上的印记啦。小仙是主人的,所以小仙的这里也只认主人一个人。”
苏澜听了这番话,沉默了片刻。他虽早就知道苏小仙对自己有着近乎本能的依赖和亲近,却没想到她竟将生命本源都交了出来。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主人也没问过呀。”小仙歪了歪头,理所当然地回答,然后又低头去舔弄了。
苏澜低头看着苏小仙那张纯净无瑕的小脸,忽然笑了。
这小丫头平日口无遮拦却从不肯吃亏,若一时犯起性子,把这点丢出来赖上他,那自己这主人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还好这丫头单纯,既不懂算计,也不懂拿捏,傻乎乎地就把底牌全亮了出来。
“你那处小穴紧成这样,寻常男子便是想碰也进不去,原来是只认我一个。”他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难怪方才一进去就被吸得死死的,松都不肯松。如此『名器』,想来世间从未有过。既然如此,我给它起个名字。”
“你那花穴,穴口紧窄如含苞待放,入内却层层叠叠如花瓣合拢,花蕊含露,蜜液甘甜。就叫『凝露仙蕊』吧。”
苏小仙眼眸亮晶晶地望着他,小脸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凝露仙蕊』,好听!小仙喜欢!主人的大棒棒以后多钻钻小仙的仙蕊好不好?小仙还想吃主人的阳气!”
“好。”苏澜笑着点头。
这边一主一仆说得热闹,一旁的阿娜尔却默默地将脸埋得更低了,不愿意让苏澜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原来如此。
小仙的“凝露仙蕊”是认主的,是独一无二的,是只属于苏澜一个人的。
而她自己的呢?
她的身子早就被尉迟峰玷污过不知多少回,虽然每次都是被动受辱,虽然她从未心甘情愿过,但她的身体确实不干净了。
不仅不干净,连“品质”也被小仙远远比了下去——人家是天生名器,自己算什么?
她的动作比方才更加卖力,手指紧紧握在苏澜的棒身上,上下套弄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
她只想让苏澜舒服,至少这样,她还有一点用。
她尽可能深地将肉棒吞进口中,舌头从龟头舔到棒身根部,又从根部舔回马眼,再将整颗龟头含入口中用力吮吸。
苏澜低头看着阿娜尔卖力吞吐的样子,心中大约明白了她的心思。
这女人从不愿在人前示弱,此刻却用这般笨拙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安和愧疚。
他没有点破。
女人啊,心思就是这么复杂。
但正因为复杂,所以可爱。
哪怕是阿娜尔这样刚烈冷傲的女子,面对自己喜欢的男人,偶尔也会露出这样让人心疼的一面。
阿娜尔忽然停下了动作,看向苏澜,神情却异常认真,道:“虽然我做不了大的,但我要当老二。”
苏澜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她。
阿娜尔面色红润,语气却更加坚定:“苏小仙你肯定是要收的,那至少,我不能排在她的后边!不管是按年纪、按身量、还是按进门的时间,我都比她大,凭什么让她骑到我头上?”
苏小仙闻言,一脸无辜地眨着大眼睛,道:“可是阿娜尔姐姐,小仙认识主人比姐姐早哦!小仙还在果实里的时候就在主人紫府里了!”
“那不算!”阿娜尔瞪了她一眼,振振有词,“你那时候还是颗果子,果子不算人,化形才算!”
“唔……阿娜尔姐姐欺负人……”
苏澜听着这一大一小斗嘴,脸上的笑容却渐渐变得有些僵硬。
“呃,这个……恐怕不太行。”他眼神飘忽,声音也变得吞吐起来。
阿娜尔立刻看向他,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那点刚刚升起的凶悍劲儿还没下去,眉梢挑得高高的。
“为何?难道,你不想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