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要更多吗?说清楚些。”
“啊……小母狗想要更多的大鸡巴……想要被插满、填充得满满当当的感觉!呜啊——!”一声高亢的淫叫传来,沈清和脑海中已经被画面填满。
他双目赤红,耳边不断灌入凌幼薇的浪叫声、秦世荣粗重急促的喘息声、还有……那响亮清脆到无法忽视的肉体撞击声!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内的动静暂时停歇,取而代之的是凌幼薇更加娇嗲的讨好声。
“主人……幼薇……还可以用后面……服侍主人……”
她喘息着,从秦世荣身上滑下,转过身,再次将那浑圆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对着秦世荣。
“幼薇……的后面也很舒服……主人还没用过,还是很干净的……幼薇已经清理过了,等着主人享用……”
她回头看向秦世荣,声音柔媚销魂,双手伸到背后,轻轻扒开了自己的臀缝。
只见那深邃粉嫩、紧窄小巧的菊穴口微微蠕动着,显得十分诱人。
紧接着,是秦世荣得意的笑声,还有那更加沉闷、淫靡的“啪”声!门外的沈清和猛地颤抖了一下。师父的……她的后面,也被……?!
他再也无法忍受。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地方。
哪怕只是逃得远一点,听不到这些声音也好。
然而,就在他刚用手撑起身体,试图站立时——“吱呀”。
紧闭的房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
柔和的光线倾泻而出,照亮了沈清和惨白如纸的脸。他僵硬地抬起头。
门口,秦世荣随意披着一件敞开的道袍,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脸上带着邪气的笑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惊讶,只有戏谑与了然。
而在秦世荣身后,房间内,凌幼薇正赤身裸体地跪伏在地毯上,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和浊白的污渍,下体狼藉一片。
肥美丰满的翘臀高高撅起,微微颤抖着。
美穴中的精液和蜜汁仍在不断涌出,上方的后庭穴同样红肿着,露出了个大拇指般粗细的肉洞,隐约可见肠壁的蠕动。
那对圆润的大奶,被压在地上,挤成了两团白花花的乳饼。
她微微喘息着,脸颊潮红,眼神迷离,仿佛还沉浸在方才的极乐余韵中。
然而,当她看到门口的沈清和时,却没有丝毫惊讶或羞耻。
她雪白的胴体在地毯上摩擦着,胸前沉甸甸的巨乳随着爬行动作前后甩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径直爬到秦世荣脚边,然后仰起头,用身子磨蹭着秦世荣的小腿。
“哟,我亲爱的沈师兄,”秦世荣嘴角的笑意加深,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在门外听了这么久,腿不麻吗?怎么不进来一起……欣赏欣赏?”
沈清和瞳孔骤缩,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早就知道自己在门外!
“你……你这个畜生!”沈清和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怒吼,想要扑上去,但身体却因长时间的瘫坐和精神冲击而虚软无力,刚站起身就是一个踉跄。
秦世荣轻松地侧身避开,甚至好整以暇地伸出一根手指,凌空一点。
一股诡异而阴冷的气息瞬间侵入沈清和的体内,如同冰封的锁链,瞬间缠绕住他的经脉和紫府。他全身一僵,真气彻底凝固。
他怒吼道:“秦世荣!你对师父和小惜做了什么?!你用了什么邪法?!”
秦世荣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敞开的衣襟,踱步走到沈清和面前,伸手拍了拍他僵硬的脸颊,动作轻佻:“邪法?不不不,这是让她们释放真正自我的……无上妙法。别急,好戏还没完呢。让你看个够。”说完,他打了个响指。
沈清和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转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扶”着,走进了房间,然后被按在了一张靠墙的椅子上,正对着房间中央的软榻。
他全身依旧僵硬无法动弹,只有眼睛和嘴巴还能活动。
而凌幼薇,在秦世荣走进房间时,就像最忠实的母狗般,四肢着地跟在他脚边爬行。
当秦世荣在软榻上坐下时,她也立刻爬到榻边,仰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充满欲望的眸子看着他,红唇微张,轻轻喘息着。
秦世荣好整以暇地靠在软榻上,甚至惬意地翘起了腿。他看向被固定在椅子上、目眦欲裂的沈清和,终于缓缓开口。
“沈清和,你一定有很多疑问吧?”他微笑着,“比如,我到底是谁?师父和宁惜为何会变成这样?玄印老怪又是怎么回事?”
“呸!”沈清和啐了一口,尽管因为身体的僵硬而没什么力道,
“妖人!你到底是谁?!快放了师父和小惜!”
“首先,”秦世荣对他的怒骂毫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我确实不叫秦世荣,更不是什么秦家后人……秦无极,才是我真正的名字,我来自阴阳宗。至于玄印老怪,他则是我的师父。不过嘛,是个又老又蠢、还总爱压我一头的废物师父。”
“阴阳宗?!你是阴阳宗的人?!”沈清和失声道,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你是玄印老怪的徒弟?!”
“很惊讶?”秦无极笑了笑,脚尖挑起凌幼薇的下巴,让她仰起脸,“当初在临山镇外‘偶遇’,我说的那些身世,自然是编的。目的嘛,一来是看看,到底是谁有本事越级击杀我那便宜师父,他身上的好东西可不能便宜了外人;二来,确认他死透了,我也好名正言顺地‘继承’他留下的资源和人脉,不是吗?”
他说话间,凌幼薇将脸埋进了他的双腿间,用嘴巴轻轻含住了他的肉棒,舌头在马眼上灵活地舔弄着,还不时将舌尖探入那道细小的缝隙。
感受到这番侍奉后,秦无极满意地微笑起来。
“你……你无耻!”沈清和看着师父如此下贱的举动,心痛如绞,“那晚……那晚你救小惜,也是早有预谋?!”
“至于宁惜……”秦无极继续说道,“她那晚中了老怪的‘极淫合欢瘴’不假,我替她‘解毒’也是真的。不过,在占有她处子元阴的同时,我早已在她神魂深处,种下了我阴阳宗独门的‘玄阴奴印’。从此,她的身心,便不再属于她自己,也不再属于你,而是完全属于我。”
他伸手按住凌幼薇的头,示意她更卖力些,同时看着沈清和骤然惨白的脸,继续说道:“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我让她侍奉谁,她就会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去讨好谁。问道大会那四强?呵呵,不过是我用她来结交各路‘英才’,顺便……让她做个‘反向炉鼎’的小小试验罢了。”
“反向炉鼎?!”沈清和心中巨震,“你什么意思?!”秦无极邪笑道:“让她与那些身负精纯元阳的天才交合,通过奴印秘法,暗中汲取他们的部分本源精气与修为,储存在她体内。然后,我再与她交合,便可将这些精纯的力量纳为己用。这可是比普通采补之术高明千百倍的法门。宁惜……真是个完美的工具,不是吗?”
“工具……你竟然把小惜当成修炼的工具和结交权贵的玩物?!”沈清和听着秦无极那令人发指的叙述,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