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青色剑光就要将他吞噬,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竟然将怀中凌幼薇的尸体,朝着沈清和的剑光猛地推了过去!
同时自己借着反震之力,向后急退!
沈清和万万没想到秦无极如此无耻狠毒,竟然用师父的尸体做挡箭牌!他想要收剑,但这一击倾尽所有,已然无法收回!
“噗——!”
剑光再次穿透了凌幼薇的身体,余势不减,擦着秦无极的肩膀掠过,带起一蓬血花,却未能致命。
秦无极惨叫一声,捂着受伤的肩膀,头也不回地撞破窗户,化作一道黑光遁走!
声音远远传来:“沈清和!今日便宜你们了!来日必百倍奉还!”行宫偏殿,已成一片废墟。
沈清和没有去追,他也无力去追了。
他接住凌幼薇再次被洞穿的尸体,缓缓跪倒在地。力量如潮水般退去,前所未有的虚弱和剧痛席卷全身。
他低头看着怀中师父苍白却又带着一丝安详的脸,又抬头看向不远处挣扎着爬起来的的宁惜,嘴角扯出一个凄然的笑。
强行催动法宝、燃烧精血、心神遭受重创……这一切,早已透支了他所有的生机。
“清和师兄!不要!你不要死!”宁惜扑过来,抱住沈清和,哭得撕心裂肺。
宁惜试着用手去擦他脸上的血,可那血怎么也擦不完,从嘴里,从鼻子里,从耳朵里,不断涌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
她慌乱地抚摸着他的脸,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不要吓我……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还要和我一起去江湖历练,还要和我一起修炼,还要看着我当上大剑仙……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
沈清和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隙,看着眼前泪如雨下的宁惜,嘴角艰难地扯了扯。
“小惜……对……不起……师兄……没用……救不了……师父……也……保护不了……你……”
“不!不是的!你是最好的师兄!是全天下最好最好的师兄!”宁惜将脸贴在他冰冷的额头上,泣不成声。
沈清和艰难地抬起手,似乎想擦去宁惜脸上的泪水,但手伸到一半,便无力地垂落。
他的眼睛,最后看了一眼宁惜,又看了一眼师父的尸体,然后,缓缓闭上。
气息,彻底断绝。
“师兄……师兄……?”愣了半晌,宁惜抱着他,泪流满面,无声哀恸。
万籁俱寂。
如血般的月光洒在这片废墟之上,照耀着跪在废墟中的少女,和她怀中那具渐渐冰冷的尸体。
远处,凌幼薇安静地躺在血泊中,如雪的长发散落在地,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寝房内的动静不知何时已经停歇,空气中还弥漫着欢爱后的气味。
宁惜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头顶的帐幔。
身下的锦被早已被揉得皱乱不堪,沾着大片湿痕。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方才激烈交合的余韵,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微微颤栗,蜜穴深处仍在不时地痉挛收缩,吐出汩汩白浊。
秦无极已经离开了。
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偌大的寝房内,只剩她一人。
宁惜缓缓抬起一只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透过指缝,她能看见窗外朦胧的月色,那么清冷,那么遥远,仿佛在嘲笑她的狼狈与不堪。
片刻的寂静后,她终于动了。
她缓缓从床上坐起身,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布满青紫吻痕与指印的赤裸上身。
她没有去拉被子,只是那样静静地坐着,任由月光照在她布满欢爱痕迹的躯体上。
那些痕迹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有被吮吸出的红痕,有被啃咬出的齿印,有大手揉捏留下的淤青。
三百二十一年了。
距离那个血夜,已经过去了三百二十一年。
她亲眼看着秦无极在她面前侵犯师父,看着师父从最初的痛苦抗拒到逐渐沉沦;她看着师兄被锁链悬吊,被迫目睹这一切;她看着自己和师父一同跪在那根肉棒面前,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淫声浪语。
她甚至记得那些说出的肮脏话语——主人、骚母狗、大鸡巴……
在奴印的作用下,她在秦无极的调教下逐渐失去自我,沉沦于肉欲的深渊。
可她心里清楚,奴印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即使没有奴印,她的意志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韧。
那些快感、那些沉沦、那些在秦无极身下忘情呻吟、主动迎合的时刻……都是真实的。
这才是最让她痛苦的地方。
而那一夜,当她残留的最后一缕清醒被唤醒,当她看到师兄拖着残破之躯杀回来救她们,当师兄以命相拼,即将手刃仇敌的时候——是她的师父,以身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