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程运从未见过如此漂亮性感、气质又这般高贵的女人,只是远远看着她走下云舟便已令他神魂颠倒。那副丰腴饱满的肉体更是令他难以言喻。
他身后那几名亲信更是不堪,一个个张大了嘴,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口水积蓄在舌根,随时可能从嘴角淌下。
有个年轻人甚至双腿微微发抖,裤裆处不知不觉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然后孙程运看到了一张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脸。
标准的鹅蛋脸,肌肤光滑紧致,在日光下泛着白皙莹润的光泽,毫无瑕疵。
黛眉不画而翠,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似醉非醉,右眼下方一厘处恰到好处地点着一枚小小的美人痣,更添万种风情。
看似三十好许,鼻梁高挺,朱唇丰润,有一股说不出的熟美风情,眉宇间流露出的却是一股岁月未留下任何痕迹的恬淡从容。
此刻她站在光梯上,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捋了捋耳边的鬓发,更是让那张面庞透出一股慵懒的风情。
这女人就像天生长在了画卷里似的,艳冠群芳。
孙程运咽了口唾沫,几乎要压不住心头那股火热。
待她走至近前,将烟枪凑到唇边,轻轻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
烟雾缭绕在她面前,将那对桃花眼衬得愈发朦胧迷离。
那位中年男人冷冷地哼了一声,孙程运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神智。
孙程运一个激灵,猛然低下头去,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身后那几名亲信更是直接打了个哆嗦,齐刷刷低下头,再不敢多看一眼。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有多失态,心中暗骂自己几十年的修为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挪动脚步上前,抱拳躬身,声音努力保持平稳:“在下广陵城碧波门守将孙程运,见过这位……这位前辈。敢问前辈可是韩城主等候的贵客?”
那美妇人目光在他身上淡淡扫过,唇角微微勾起,似乎对他方才的失态毫不在意。
“正是。”她放下烟枪,声音沙哑慵懒,极富磁性,听得人耳根发软,心神摇曳。
她语调带着一股勾人的意味,轻飘飘地吐出这句话来,“本夫人姓温。烦请将军引路。”孙程运连忙又施一礼:“原来是温夫人,失敬失敬。”他心中念头急转,忽然想起了一个传闻,东域云萍城的“云中玉鉴”商会,会长便是一位姓温的美妇人,据说艳名远播,江湖人称“掌眼娘娘”。
莫非就是眼前这位?
他不敢多想,正要引路,忽然
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广陵城城主终于到了。
城主动作利落,快步上前。
他约莫四十余岁,身形微胖,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袍,面容和气,须发修剪得一丝不苟。
若非周身隐隐散发着道一境后期的气息,倒更像是个精明的富商。
“温夫人大驾光临,韩某有失远迎,罪过罪过!”城主韩通拱手见礼,面上堆起几分歉意,“方才有些公务耽搁,没能亲至碧波门相候,还望夫人见谅。”
这个时代的修行界,修为不是衡量地位的唯一标准。
温晴玉虽只有洞明境的造诣,但她背后是“云中玉鉴”这等巨无霸商会,掌握着数条珍稀灵材的贸易线路,与中州多个势力都有生意往来。
论财力、论人脉,温晴玉比这小小广陵城的城主强了去了。
温晴玉优雅地回了一礼,姿态从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浑然天成的贵气与妩媚:“韩城主言重了。是本夫人提前到了些,倒是劳烦孙将军在此久候了。”
韩通笑道:“不劳烦不劳烦,夫人大驾光临,便是让我等在此等上一日,也是应该。”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夫人请随我来,城中已备好清茶,且歇息片刻再谈正事。”温晴玉微微颔首,又吸了一口烟枪,迈步跟上。
韩通在前面引路,余光却不由自主地朝身后瞥去。
温晴玉步伐从容,身姿款款摆动。
旗袍的高开衩在她行走时自然向两侧分开,那双修长的玉腿在布料间时隐时现,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娇嫩,随着步伐牵动内侧肌肉微微起伏。
她每迈一步,裹在旗袍内的那对巨臀便交错摇晃,左臀压下时右臀扬起,右臀压下时左臀翘起,如同两团饱满多汁的蜜桃在布料下推挤挤压,臀浪层层叠叠,几乎
要将那金缕丝线织就的背部撑断。韩通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本就是个好色之人,虽贵为一城之主,却从不掩饰自己对美人的喜爱。此刻见到这位传闻中的
“温夫人”,方知传闻不但没有夸大,反而远远不及真人的十分之一。
他面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脚下却微微放缓了步子,有意无意地让温晴玉走得再近一些。
温晴玉当然注意到了韩通的余光,却毫不在意。
她甚至微微扬了扬下巴,将腰肢扭得更舒展了些,任由那对丰臀晃出更加诱人的弧度。
她的步子一点也不急,悠闲地走在韩通身侧。
从城门到广陵宫这条笔直宽阔的大道上,二人的距离竟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程度。
两条肉腿不住地前后交错,肉臀时而紧贴裙摆轻摇款摆,细腻的布料便如同活物般摩擦着那两瓣饱满丰腴的雪股。
韩通忍不住幻想,若是掀开这层绸缎裙摆……
碧波门内是一条宽阔的石板路,两旁种着高大的梧桐树,树荫遮蔽了正午的骄阳。
这条路平日清静,此刻更是只见他们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