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蚀哈哈大笑,似乎极其享受她这种反应。
他并没有急于用自己的肉棒侵犯她,而是继续用各种淫具玩弄着她的身体。
他用冰冷的玉势摩擦她的乳沟,用带着细小颗粒的按摩棒震动她的后庭,用柔软的羽毛刷过她全身敏感的肌肤。。。。。。每一种工具都带给南宫映月前所未有的、强烈到可怕的刺激。
南宫映月的意识在快感的漩涡中逐渐沉沦,她徒劳地挣扎着,呻吟声却越来越甜腻,身体越来越软,反抗的意志正在被一点点磨灭。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口中开始无意识地吐出一些破碎的字眼:“啊。。。。。。好。。。。。。好奇怪。。。。。。不要。。。。。。那里。。。。。。嗯。。。。。。”
苏澜眼睁睁地看着映月在那老淫龙的各种手段下逐渐失守,看着那纯洁的身体被各种淫具亵玩,发出屈辱却又快乐的呻吟,怒火、妒火、心痛、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就在这时,苍蚀似乎觉得前戏足够了。
他丢开了所有的淫具,目光灼灼地盯着南宫映月那具已经布满细密汗珠、彻底染上情欲粉红色、微微颤抖的娇躯。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她那两条散落在雪白兽毛上的双马尾上。
“真是。。。。。。绝妙的缰绳。”苍蚀的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兴奋光芒。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南宫映月的两条马尾辫,用力向上一提!
“啊!”头皮传来的刺痛让南宫映月惊呼一声,脑袋被迫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脖颈和痛苦的表情。
“小母狗,该学学怎么听话了。”苍蚀狞笑着。
他一手拍在床榻角落的一个隐藏机关上,就见南宫映月的身子被镣铐牵引着、被迫翻转为跪趴着的姿势。
接着,他竟然真的像驾驭坐骑一般,抓着她的双马尾,作为缰绳,用力向后拉扯,同时抬起另一只手,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南宫映月那雪白挺翘的臀瓣上!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拍击声在密室内回荡!
少女那因姿势而更加凸显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呃啊!”南宫映月痛得浑身一缩,更多的泪水涌出。
“叫主人!”苍蚀命令道,又是一巴掌拍在另一边臀瓣上。
“不。。。。。。!”南宫映月倔强地摇头。
“啪!啪!啪!”苍蚀毫不留情,连续几下重重的巴掌落下,打得那两团美肉波澜荡漾,通红一片。
剧烈的疼痛混合着之前被各种淫具激发出的快感,形成一种极其复杂而折磨人的感受,冲击着南宫映月的神经。
她终于承受不住,呜咽着,屈辱地、细若蚊蚋地叫了一声:“主。。。。。。主人。。。。。。”
“大声点!没吃饭吗!”苍蚀又是狠狠一巴掌。
“主人!主人!”南宫映月崩溃地哭喊着,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呵呵,这才乖。”苍蚀似乎满意了。
但他并未停下,而是继续以那双马尾为缰,操控着她的头部,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揉捏鞭打着她的臀肉,享受着这种完全支配的感觉。
在持续的疼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在那蛟绡香露持续不断的药力作用下,南宫映月的意志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反抗,如同真的变成了被驯服的坐骑,随着苍蚀的拉扯而摆动头部,臀部因为疼痛而微微闪躲,却又因为潜藏的欲望而微微迎合,口中发出含糊的、顺从的呻吟。
苍蚀看着身下这具已经完全向他敞开的、任他予取予求的完美胴体,眼中充满了征服的满足感。但他觉得还不够,还需要一个最终的标记。
他松开了马尾,转身从墙壁上一个暗格中,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造型奇特的墨玉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某种漆黑的、如同活物般缓缓流动的粘稠液体,散发出浓郁的妖龙族气息和邪异的光芒。
“此乃‘孽龙血墨’,以吾族叛徒逆龙之血混合无数怨魂炼制而成,”苍蚀用手指蘸起那漆黑的墨汁,那墨汁仿佛有生命般缠绕在他的指尖,“以此墨刻下龙纹,你便是吾永恒的‘龙奴’,生生世世,都无法摆脱这个印记!”
他走到床边,看着南宫映月光洁白皙的背部,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
“不。。。。。。不要。。。。。。”南宫映月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微弱地挣扎着。
但苍蚀根本不予理会。他那蘸满了孽龙血墨的手指,宛如一把剑,猛地刺在了南宫映月脊背的肌肤上!
“呃啊啊啊——!!!”
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从背部瞬间传遍全身!南宫映月发出了凄厉尖锐的惨叫,身体疯狂地抽搐起来,却被镣铐死死固定住!
苍蚀的手指在她光洁的背脊上缓缓移动,每一笔每一划,都带来极致的痛苦,仿佛那不是墨水,而是滚烫的岩浆,正在强行烙印进她的血肉和灵魂深处!
一个复杂、狰狞、充满邪异美感的黑色妖龙图腾,正随着苍蚀的手指,一点点地在她雪白的背部浮现出来!
这个过程缓慢而残酷,南宫映月的惨叫持续不断,到最后已经变成了无力的嘶哑呻吟,身体间歇性地抽搐着,汗水浸透了身下的兽毛。
苏澜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也要疯了!他恨不得代她承受这一切!
终于,苍蚀收回了手指。
一个完整的、覆盖了她整个背部、从肩颈一直延伸到尾椎的黑色妖龙图腾,彻底完成!
那图腾栩栩如生,散发着浓郁的龙威和邪气,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极致妖异又淫靡的对比。
苍蚀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宣布道:“从今日起,你便是吾之‘龙奴’!”
“呃。。。。。。”南宫映月趴在柔软的白色兽毛上,身体因为方才那灼魂刻骨般的剧痛而间歇性地轻微抽搐着,原本清亮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痛苦与麻木,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的额角和鼻尖,混合着未干的泪水,打湿了身下的绒毛。
口中只能发出破碎而嘶哑的、气息奄奄的呻吟。
苍蚀那布满鳞纹的苍老手掌,缓缓抚过那刚刚完成、似乎还散发着微热的龙纹图腾。
“唔。。。。。。”南宫映月身体本能地一颤,那触摸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与奇异颤栗的感觉,让她发出无意识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