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浑圆、白嫩娇弱的两瓣玉臀高高耸起。
就在石蛮巨魔火辣淫邪目光的注视下,她竭力保持着身体平衡,努力不让自己因为身体的摇晃而摔倒。
那已经饱受摧残、凄惨不堪,一片狼藉的下体正毫无遮掩地对着石蛮巨魔。
她低下头,不敢去看苏澜的眼睛,泪水一滴滴砸落在身下的青草上。
然后,她开始一步一步地,向着身后那如同石笋般耸立的恐怖巨物,倒退着爬去。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自己的尊严和灵魂上,无比的沉重,无比的耻辱。
“不!小舞!停下来!求求你!停下来!”苏澜发出泣血般的哀嚎,灵魂都在剧烈颤抖。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主动将身体奉献给恶魔,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云裳小舞对苏澜的哭喊充耳不闻,或者说,她强迫自己不去听。
她的心中只有那越来越近的石蛮巨魔阳具。
那龟头硕大无比,仅仅是最前端的部分,就比一个成年人的头颅还要大上几分,上面布满了嶙峋的石刺和沟壑,看上去无比骇人。
她咬紧牙关,调整着姿势,让自己双腿之间那处依旧红肿不堪的蜜穴入口,缓缓地、颤抖地,迎向那巨大的龟头最尖端。
终于,在苏澜目眦欲裂的注视下,那娇小粉嫩、尚在微微开合抽搐的穴口,触碰到了冰冷粗糙的龟头前端。
“呃。。。。。。”云裳小舞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仅仅是接触,那巨大的尺寸差异和冰冷的触感就让她浑身一颤。
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全身的勇气和力气,腰部微微向后用力,试图将那恐怖的巨物纳入体内。
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单是石蛮巨魔的龟头,就远远超过了她蜜穴所能容纳的极限!
果然,只是将龟头最前端的一小部分勉强挤入,云裳小舞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从中间撑裂了。
极致的胀痛感让她发出了痛苦的尖叫,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再也无法向后移动分毫。
这已经是她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哼,没用的母狗,连这点事都做不好!”石蛮巨魔不满地低吼一声,它显然没有耐心等待云裳小舞慢慢适应。
只见它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异常沉闷的巨响传来!
“啊啊啊啊啊——!!!”云裳小舞发出了有生以来最高亢尖锐的惨嚎!
石蛮巨魔那庞大无比的力量,硬生生地将它那堪比人头大小的狰狞龟头,整个强行塞入了云裳小舞那娇小无比的蜜穴之中!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四肢着地的云裳小舞顶得向前趴倒,娇小的身躯如同被巨石砸中,彻底趴伏在了草地上,只有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那根恐怖石笋的贯穿!
云裳小舞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这一下顶得移位了。
蜜穴仿佛瞬间被撑大到极限,内里的嫩肉被粗暴地碾平、摩擦,传来无法形容的撕裂痛楚!
更可怕的是,那龟头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击在了她体内最深处那脆弱的子宫颈上。
并且余势不减,竟然硬生生地将那从未被触及的宫颈口都给撞开了,死死地顶在了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这种直接撞击子宫的侵犯,带来的是一种混合着极致痛楚和窒息感的体验!
云裳小舞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眼球剧烈上翻,只剩下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而出,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抽搐,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死去。
石蛮巨魔满意地感受着龟头传来的、被子宫壁紧紧包裹的极致压迫感,它低吼一声,开始毫不留情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的蜜液和肠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击着那娇嫩的子宫,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内脏被挤压的闷响。
苏澜看着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庞大如山岳的石蛮巨魔,狰狞可怖,用它那堪比梁柱的岩石阳具,疯狂地奸淫着一个娇小玲珑、如同瓷娃娃般易碎的少女。
巨大的体型反差,野蛮与柔弱的对比,构成了一幅极其邪恶、极其刺激感官的画面!
在万欲源印的邪恶影响下,苏澜内心深处那丝扭曲的黑暗欲望被放大,竟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令他无比羞愧的兴奋感,胯下的阳具也不受控制地勃起、胀痛。
但同时,对云裳小舞的心痛和对自己无力改变的愤怒,也灼烧着他的灵魂。
这种极致的矛盾,让他痛苦得几乎要疯狂!他只能徒劳地厉声斥骂:“畜生!住手!你这该千刀万剐的石头畜生!放开她!冲我来!”
石蛮巨魔正沉浸在征服和蹂躏的快感中,听到苏澜的斥骂,它燃烧的眼眸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一种更加深沉的恶意。
它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有趣。
忽然,它攥住苏澜的那只手一动,将苏澜径直按向了趴在草地上、如同玩偶般被它疯狂奸淫的云裳小舞的背部!
苏澜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他发现自己竟然“坐”在了云裳小舞光滑汗湿的背上,形成了一个奇特的“骑乘”姿势!
而他的下身,那根因为刺激和愤怒而勃起的阳具,竟然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云裳小舞背部肌肤的温热、滑腻以及她因为身后石蛮巨魔猛烈冲击而传来的剧烈震颤。
这样一来,画面就变成了:苏澜“骑”在云裳小舞的背上,而石蛮巨魔那庞大的身躯则“骑”在云裳小舞的臀后!
乍一眼看去,云裳小舞就像一只真正的、被驯服的母犬,同时承受着两个“骑手”的凌辱——一个是她心爱之人,另一个是残暴的石蛮巨魔!
“呜。。。。。。呜呜。。。。。。”云裳小舞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和姿势刺激得发出痛苦的呜咽,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浮沉,她模糊地感觉到苏澜就在自己身上,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丝诡异的慰藉,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羞耻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