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觊觎圣女已久,虽然她的后庭已经被他肏得轻车熟路,但姬晨的处女之身他却始终未能得手。
他不止一次想破了那道太阴神纹,真正占有这个高傲的女人,怎会允许他人染指,拱手相让?
“你在做梦,”白干鸿冷冷道,“圣女是本殿的人,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觊觎?”
“殿下息怒。”摧花左使笑呵呵地说,“殿下也看到了。这无根琉璃罩固若金汤,化象境强者也轰不开。殿下虽然手段多多,但时间不等人。若是等那小子炼化了神火,殿下想要再难了。”
白干鸿仍不打算答应。他身边有化象境的供奉,凭什么要答应一个道一境的外人?
左使看出了他的想法,笑容微妙,言语中半是退让半是威胁,道:“再者,极乐天可不止我一人前来。这殿外已经被我的人布下大阵,殿下不妨感知看看?”
白干鸿立刻望向黑衣供奉。黑衣供奉闭上眼,神识向外延伸而去,片刻后睁开眼,微微点了点头。
“殿外的确有股奇怪的大道痕迹,似乎是某种诡异阵法。对我没什么影响,但对殿下又是另一回事。”
白干鸿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摧花左使也不想把他逼得太狠,又退了一步:“各凭本事,看谁先得手。殿下觉得如何?”
“各凭本事……”白干鸿缓缓道,“也好。”
他心中却在冷笑。
先答应对付着,迟些再和他翻脸。
自己身边有化象境强者,等擒下了姬晨、夺下神火后,容不得这个丑鬼再做主张。
极乐天又如何?
一帮见不得光的老鼠罢了,难登大雅之堂。
而且更重要是,姬晨那鬼神难进的处女穴,有太阴神纹保护,就是化象境强者也不一定破得了,遑论其余?他不过自取其辱罢了。
“本殿同意与你联手。但先说好,神火归我,圣女也是我的。你最多只能吸她一些元阴,不得伤她性命,也不得将她带走。”
“殿下放心,我懂得分寸。”
摧花左使见他松口,丑陋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姬晨与阿娜尔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深深的紧张与绝望。
一个化象境的半妖供奉已经让她们难以招架,现在又加上一个道一境的摧花左使,即便有无根琉璃罩护体,又能撑多久?
摧花左使转过身,目光落在无根琉璃罩中那浑身被金色火焰包裹的少年身上,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个小子竟然是纯阳之体。
纯阳之体与纯阴之体一样,都是万中无一的绝世炉鼎资质。
纯阳之体对修炼采补之术的人来说,比任何灵药都珍贵。
若是能将此子擒下,榨取先天纯阳道源,只怕用不了几年他就能突破道一、踏入化象,甚至是那曾经遥不可及的叩天。
“必须将他收入极乐天中。首座想来会十分满意。”他心中暗道。
他将目光从苏澜身上移开,重新落回姬晨身上。
“圣女殿下,我们又见面了。”
姬晨冷冷地盯着他,没有作答。
摧花左使也不在意,摇了摇骨扇,漫不经心道:“外面的散修们,个个都想进来分一杯羹。可惜啊,这殿外已经被本使的人用从首座那里得来的宝物,布下了‘红尘渡欲界’大阵。”
“红尘渡欲界?”
姬晨蹙眉沉思,想起了典籍中的记载。
红尘渡欲界乃是一种极为邪异的大阵,脱胎于上古欢喜禅宗的“欲界天”秘法。
此阵能催动天地间七情六欲之力,将阵中所有人拖入其中,直击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道心稍有不坚者,顷刻间便会沉沦欲海,无法自拔。
“即便有无根琉璃罩,身处这片‘红尘欲海’中,圣女殿下又能坚持得了多久?”摧花左使笑道,“红尘万丈,皆是欲念。无根琉璃罩能挡得住刀兵,能挡得住人心吗?”
白干鸿闻言大喜过望。
无根琉璃罩收容姬晨,二人便无法对其下手,但若是这阵法发威,用无数红尘欲海压迫她的道心,即便伤不到她的身体,也能让她心神大乱。
届时无根琉璃罩不攻自破!
姬晨与阿娜尔闻声皆是心头一沉。光罩内二女已经感受到虚空中有某种异样的力量在涌动。
“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阿娜尔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姬晨紧咬着银牙,脑内思绪翻飞。
她身上几乎所有的法宝,都被那个疯癫前辈抢走了,导致她除了在灵台蕴养的“无根琉璃罩”之外,竟拿不出任何有用的器物。
莫说法宝了,就连低一等的法器都没有。
看着坚强而又脆弱的圣女,阿娜尔轻咬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