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色双腿随着他的抽插颤抖,那滴晶莹淫液正不住往下落。
他的手放在阿娜尔柔软的臀肉上,十指用力陷入臀肉之中,在那肥腻的臀肉上留下道道红印。
后庭也未曾得闲,被白干鸿紫红肉棒用力捣着,阴丸撞击臀肉,啪啪作响。
那对饱满丰挺的美乳正被白干鸿从腋下伸来的手指大力揉搓,肆意玩弄成各种形状。
两个男人身体紧贴着她的前后,肤色各异的肌肉分别贴着她娇嫩光滑的臀瓣和乳房,尽情抽插凌辱。
两根肉棒,一深青,一紫红,前后进攻她的双穴。
前者阳物奇诡,如一条真实的毒蛇扭动,不断勾弄碾压着她蜜穴内处处敏感的地方,甚至有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处都被阳物挑逗得欲仙欲死,快感像潮水一样席卷全身;后者则长驱直入,带着粗长的尺寸,如开疆拓土般将那后庭嫩穴干得颤抖不已,撑满了每一道细密褶皱,攻占每一寸软嫩肠肉,干得阿娜尔心神涣散,意乱情迷。
这种极度的羞辱,极度的刺激与痛苦让她身体中那股异样快感迅速蔓延开来。
但由于“清魂涤魄诀”,她勉强保持着部分理智,却也因此承受着更深的折磨。
然而此刻,苏澜却听到她沙哑的喊声:“阿澜……不要听他的……我只要你炼化成功……亲手……杀了这两个畜生!不要……不要放弃……唔……”
苏澜的眼眶通红。
他从未如此恨过自己的无能。
他想冲出去,把白干鸿的脑袋拧下来,把摧花左使那张丑陋的脸砸烂!
可他只能站在这里,像块石头,眼睁睁看着他的女人被两个畜生侵犯羞辱。
白干鸿一边耸动一边挑衅地瞪着他:“苏澜,看啊!她的两个小穴都被我们占满了!你看着有何感想?看来你是真的不在乎她,不在乎她被我们强奸!”
他猛地加快速度,腰腹拍击在阿娜尔丰满的臀瓣上。
蜜色的臀肉被撞得通红,沾满了汗液与汁水,随着每一次撞击泛起层层涟漪:“舔得不错……再吸紧一点……啊啊,真紧!本殿要射了……射满你的屁眼——!”
“不……不要在里面……停下……”阿娜尔闷声叫着,却只换来两人更加放肆的大笑。
“还能说不要?看来我们服侍得不够到位!”摧花左使对那颤声抗议毫不在意,反而又将深青色龟头更加放肆地探入她的子宫,惹得她媚眼翻白,发出惊声尖叫。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挺起腰,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点。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淫叫,阿娜尔到达了巅峰。
那本就已经无比紧窄、剧烈收缩蠕动的菊穴与蜜道此刻更是夹得不留缝隙,死死缠住了他们的肉棒。
大量滚烫淫液从她子宫与肠道深处涌出,淋在两根粗壮阳物上。
这叫声听在苏澜耳中,如同万箭穿心。他身子剧颤着晃了一下。
“苏澜,你看到了吗!听到了吗!你的阿娜尔亲口求我们不要停!哈哈哈哈!”白干鸿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你真该来闻闻她身上的味道,闻闻她发情的骚味!她嘴上说不要,可下面咬得这么紧,喷得这么多,分明是想被精液灌满!”
苏澜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们,将他们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都刻在心底。在他心中,此二人已是必杀!
泪水混着血丝,沿着脸颊无声滑落。他不知道这泪水是愤怒、是无助、还是愧疚。或许都有。就在这绝望的时刻——
叮铃。
一声轻盈的铃音从殿外传入,穿透了殿内的淫声浪语,穿透了殿外混乱的呻吟。
在这片喧嚣之中,那铃声却清晰得如同近在耳边。
叮铃,叮铃。
越来越近,越来越清脆。连正在奋力奸淫阿娜尔的白干鸿与摧花左使也听到了,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齐齐望向殿门方向。
然后,一道低沉的男声从殿外传来:
“呵呵,好戏好戏,本座也来掺和一把。”
低沉而粗犷的嗓音,带着某种掩饰不住的得意与讥讽。
众人齐齐望向殿门处。
只见一个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的男人,大踏步跨过殿门,走进了殿内。
那男人身披妖兽皮鞣制的黑色大氅,背后斜背着一柄几乎与他等高的宽大巨刀,面庞粗犷硬朗,浑身上下散发着极强的压迫感。
正是尉迟戒。
然而,让殿内众人更是震惊的,并非他本人,而是他胯下。
尉迟戒的下半身赤裸着,那根尺寸惊人的黝黑巨根足有八寸多长,粗如成年男子的手腕,青筋盘虬如老树根须,此时正尽根没入某个雌伏之物之中。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四肢着地、以母狗姿态趴在地上驮着男人前行的女人。
她身无长物,唯有一件堪称淫乱的亵衣缠身。
那是一件连肚兜都算不上的情趣亵衣,细薄得仿佛一扯就能撕裂,堪堪覆盖住胸口一小片区域,包裹着那对超越常人想象的爆乳。
两颗肥硕挺立的红褐色乳头完全暴露在外,俏生生地顶着两只小巧的金色铃铛。
铛铛!
女人以四肢在地上笨重地爬一步,那对乳头上挂着的铃铛便随之晃荡出清脆的声响。而真正让人口干舌燥的,是这女人背后的景象。
她的背部几乎裸露,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