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殿外化为红尘欲海时,殿内的情形同样不堪。
摧花左使那张丑陋无比的脸凑近阿娜尔的脖颈,伸出舌头在她锁骨上舔了一下。那条舌头又肥又厚,舔过蜜色的肌肤时带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阿娜尔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泛起来了。她偏过头躲避,却被左使捏着下颌掰了回来。
“有、种、你、就、杀、了、我!!”阿娜尔牙关紧咬,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
“杀你?你可是本教的极乐天女,本左使怎么舍得杀你?”
摧花左使笑呵呵地,又伸出舌头舔舐她的脸颊。
他的舌头像毒蛇一样滑,贴着阿娜尔娇嫩的肌肤游走,每一个部位都不放过。
那条恶心的舌头在她棱角分明的五官上留下大片黏糊糊的湿痕。
“美人儿,你可知,当初本左使第一次看见你,便已经被你迷住了。你这稀罕的、天生的蜜色肌肤,多少个晚上令本左使思念难眠啊。”
阿娜尔的胃又是一阵翻搅。她甚至闻到了左使口臭的气味。
可是,“红尘渡欲界”奇异的法则力量弥漫在每一寸空间中。
阿娜尔只觉得头脑发沉,四肢百骸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这股感觉从她身体深处升起,热流先是在小腹盘旋打转,接着便四散分流,涌向四肢百骸,让她每一寸肌肤都更敏感了几分。
“住手!”
姬晨清冷而愤怒的声音从无根琉璃罩中传来。她端坐在光罩中央,双手结印维持着琉璃罩的运转,翠色眼眸死死盯着摧花左使。
“摧花左使!你堂堂道一境修士,竟对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女子下手,还打着‘度化’的旗号行淫辱之实!如此下作行径,也配称修行之人?”
摧花左使抬起头来,露出一个丑陋的笑容:“圣女殿下此言差矣。我极乐天修的是欢喜大道,以欲入道、以欲渡人。阿娜尔小姐与本教有缘,本左使这是在渡她脱离苦海,乃是积德行善之举。圣女殿下何必说得如此难听?”
“满口歪理邪说!”姬晨冷喝,“以欲渡人?你们以阵法迷惑心智、以暴力逼迫屈从,这叫什么渡人?分明是毁人清白、毁人道心的邪术!”
“邪术?”白干鸿忽然插嘴,“圣女殿下,你自己都被本殿肏了那么多次,还有什么脸面说别人?极乐天再邪,也没让你跪在地上为本殿舔鸡巴吧?本殿让你舔的时候,你不也乖乖舔了吗?”
闻言,姬晨咬着下唇,脸色有些发白。
“白干鸿,你所做的事你自己清楚。本宫是为了圣女宫的未来才忍辱负重,若非你用圣女宫的存亡威胁于我——”
“威胁?”白干鸿哈哈大笑,“本殿威胁你的时候,你可没少叫。那声音,啧啧,比青楼的妓女都会叫。圣女殿下若是当不成圣女了,去青楼挂牌想必也能大红大紫。”
“你——”姬晨气得浑身发抖,却生生压住了怒火。她深吸一口气,转移了话题,“阿娜尔,你坚持住!我……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的!”
无根琉璃罩的光壁上太阴符文流转不息,她双手掐着法诀,太阴玄精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注入光罩之中,维持着那道隔绝一切的湛蓝屏障。
她能抵御阵法的侵蚀,却不能离开光罩去帮阿娜尔。
她若是一动,无根琉璃罩便会失控,届时不仅是阿娜尔,连正在炼化神火的苏澜也会陷入极端危险之中。
摧花左使再道,语气里满是讽刺:“圣女殿下还真是坚贞不屈呢。不过圣女殿下分心二用,一边要维持这座无根琉璃罩抵挡我们的攻击,一边还要用太阴玄精抵抗欲界阵法。你还能撑多久?”
姬晨眉头微蹙。
“你这‘红尘渡欲界’虽然邪异,但想动摇本宫的道心,还差得远。太阴玄精乃天地间至阴至纯之力,岂是区区邪欲阵法能够侵蚀的?”
“哦?”摧花左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太阴玄精固然厉害,但绝非无穷尽。这大殿周围已被红尘渡欲界笼罩,欲念之力无处不在。再者言,纵使太阴玄精能抵挡一时,却无法彻底隔绝人心中的欲望。这片红尘欲海漫无边际,待太阴玄精耗尽之时,便是你这倾国倾城的圣女大人化作一汪春水之日。”
姬晨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摧花左使说得没错,太阴玄精的本源在持续消耗中。
虽然短时间还能支撑,可随着时间推移,她的抵抗必然会越来越弱。
到那时她便会像殿外那些人一样,被欲界之力侵蚀心神,沦为欲望的傀儡。
而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摧花左使右手摸上了阿娜尔的脸颊,拇指按住她柔软的唇瓣,然后缓慢地摩挲着。
“圣女殿下,你若是守不住这琉璃罩子……嘿嘿,殿下虽然已经被白干鸿破了后庭,但太阴神纹还在,前穴元阴未失。若能一尝滋味,本左使这趟遗迹之行便不算白来。”催花左使又转过头去,命令阿娜尔道,“来,打开牙关,让本左使好好尝尝你这张西域烈马的小嘴儿。”
轰!姬晨心神颤动,维持琉璃罩的真气都微微晃动了一下。
摧花左使张开大嘴,含住阿娜尔的唇瓣,把那两片丰润的深色唇瓣轮流吸吮了一遍,又将舌片平贴着压上去描绘她的唇形。
粗粝肥厚的舌头随即挤进她的口腔,粗鲁地扫过每一寸齿床,试图寻到那根香舌。
他大力吮吸着,把她的唾液尽数纳入口中,黏滑的涎水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
“唔——!”阿娜尔无力抵御,牙关被他轻易攻破。
他的舌头钻进口腔,在她温暖的口腔里来回搅动,时不时勾住她细嫩柔软的舌尖。
这场吻毫无技巧可言,纯粹是左使单方面的凌辱。
他大力吮吸着,把阿娜尔的唾液尽数纳入口中。
黏滑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
阿娜尔的反抗越来越微弱,几乎是以无力的娇喘应对。那副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身体紧贴着摧花左使磨蹭。
“唔……”姬晨盯着这一幕,眉头紧蹙。
阿娜尔!撑住……莫要被这邪阵侵蚀了神智!
阿娜尔脸红到了耳根。
摧花左使的吻不断在她脸上留下污浊,又滑到脖颈、锁骨……双乳被那张大嘴紧贴着吸吮,又酥又麻,热意从乳尖向四肢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