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纯粹的、炽烈的光与热,仿佛每一寸经脉都在燃烧,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
天昊圣辉如一轮真正的骄阳,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锤炼着他的神魂。
他只能感受痛苦。
仿佛被投入了锻造神兵的火炉,皮肤之下隐隐透出金光,仿佛有无数道细密的金色火流沿着经脉游走,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锥心刺骨的灼痛。
这就是神火的认主仪式,也是他的炼化过程——将肉身与神魂投入火焰中淬炼,熬过去便脱胎换骨,熬不过便化为灰烬。
而此刻,他耳边隐约传来阵阵声响。有姬晨的呵斥,有白干鸿的狞笑,有摧花左使的嘲讽,还有阿娜尔的泣音。
他在炼化神火,却并非对外界一无所知。
“阿娜尔……”
姬晨听到苏澜的声音,眸子猛地转过来,声音充满惊喜:“苏澜?!你醒了!”
他此刻睁着眼睛,正盯着光罩之外。
眼底深处隐隐有两簇金色的火苗在燃烧。
之前笼罩他周身的金色火焰此刻竟尽数收敛入体,不再有耀眼的光芒,只剩下皮肤下隐约流转的金辉。
姬晨急切地站起身来,伸手探向他的肩头,将一缕纯阴真气渡了过去,想要帮他压制体内的神火。
纯阴真气入体的一刹那,苏澜的面庞骤然扭曲,发出一声低哼。
“啊——!”
“苏澜!”姬晨猛地收回手,脸色煞白,“是我不好……我不该……”
她暗骂自己关心则乱。
苏澜此刻正着力炼化神火,体内阳灵澎湃如火海翻涌,纯阳道火与天昊圣辉纠缠在一起,他整个人就是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
自己这属阴的真气一进去,无异于烈火烹油、沸水浇冰。
阴阳相激,只会让神火更加狂暴。
“无……妨……”苏澜勉强开口,目光越过姬晨,死死锁定在琉璃罩外。
同时苏醒的,还有白干鸿与摧花左使的警惕。他们也注意到苏澜睁开了眼,两人齐齐露出一丝慌乱与凝重的神色。
只有扛过了神火认主的初期阶段,炼化者才会短暂地“醒来”。
这也意味着他距离完全炼化已经不远了。
一旦苏澜彻底掌握了天昊圣辉,再想将神火剥离出来可就麻烦多了。
摧花左使脸上的慌乱一闪即逝。他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按在胯下的蜜肤美人,忽然咧开了嘴。
“呵呵,小子,命倒是挺大的!昨日侥幸让你逃了,今日再见,怎得没看好自己的女人?让她趴在本左使脚下吞本左使的肉棒?哈哈哈,真是个废物!”
他以言语攻心,要在苏澜最脆弱的时刻瓦解他的意志。
炼化神火之时若道心动摇,神火便会失控焚体。
届时不必他们动手,苏澜自己就会化作火炬。
阿娜尔听到苏澜的声音,身子明显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但下一秒,这种喜悦就化作了铺天盖地的羞耻与愧疚。
他正在看着自己被别的男人按在胯下,看着自己的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丑陋的阳具。
“唔……唔唔!”她想吐出嘴里的东西,想去苏澜身边,可她的挣扎却被摧花左使的手死死按住了脑袋。
白干鸿也明白了摧花左使的意图,脸上的惊惶转为了阴沉的笑意。
他大步走到阿娜尔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修长的蜜色玉腿被迫分开,丰满的臀瓣随着挣扎来回晃动。
那对饱满的蜜桃臀又圆又翘,臀肉上汗珠密布,滑落一道道美妙的弧线。
“啪!”
大手狠狠扇在肥美的臀瓣上,蜜色的臀肉猛地一弹,晃出层层涟漪。阿娜尔浑身一颤,含着肉棒的小嘴里发出一声呜咽般的轻吟。
“唔嗯——!”
紧接着,一股透明的蜜液从腿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
白干鸿将那股水光挑了抹在她臀上,又抬起来给苏澜看,指尖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嗯……反应如此有活力,看来昨夜本殿的调教很成功!”白干鸿放声大笑,“你纵然得到神火认可又如何?保不住你的女人就是废物!瞧瞧这西域美人儿的穴儿,湿得连裤子都不用脱!水儿流个不停啊,怕不是急着等人肏呢!”
“淫贼……奸党……”苏澜眼白布满血丝,声音沙哑,“们这两个畜生!欺负女子……算什么……英雄!”
白干鸿仰头大笑,笑声在殿中回荡不休:“英雄算什么?便是英雄来,看到此情此景,焉能不动心?”
“什么问道魁首,什么圣子——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我们胯下被干得淫水直流,什么都做不了!”
言罢,他猛地一甩蟒袍下摆,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对准臀沟,用力一挺,噗嗤一声滑了进去。
熟悉的紧窄与火热从龟头蔓延到整根棒身,菊穴入口被骤然撑开到极限,周围的细褶被撑成了光滑的浅褐色肉环,紧紧箍着棒身根部。
白干鸿仰头发出一声舒爽到极点的长叹,双手扣住阿娜尔的腰肢,用力前后挺动起来。
粗长的紫红肉棒把蜜色臀缝撑得大开,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穴口细嫩的肠壁,又湿又亮;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一小圈肠肉重新送回穴中,在臀沟里搅出清脆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