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方给他出的诛心难题!你要力量,还是要女人?要力量,就眼睁睁看着她们被凌辱至崩溃;要女人,便放弃神火,沦为鱼肉!
“怎么办……我要怎么办……”苏澜紫府中的纯阳道火剧烈动荡,外围一圈奇花异草不安地摇晃着,金色的火光与黑色的裂缝交织。
天昊圣辉在这股情绪的冲击下,不再像之前那样与他共鸣,反倒开始在经脉中乱窜,灼烧他的肉身。
是救他的命定道侣、天作之合,他敬佩又心疼的圣洁少女?
还是去救性格刚烈、却又有着女子情丝,在误会中将全身心交给他的西域明珠?
亦或是认识不到半月,却曾在云舟上给予过他庇护、与他有过数夕之欢的风韵美妇?
该怎么办?到底救哪个?若只能救一个,其他两个会怎样……若一个都救不了……
这时,姬晨的声音忽然响起,穿透了殿内的淫声浪语,直直灌入他耳中。
“苏澜,坚持住!”她聚音成线道,“放心,我有太阴神纹护住贞洁,他们得逞不了。就像之前说的,守好神火,就还有底牌。这一点,你我心里都清楚!”
苏澜猛然一震,眼神清醒几分。
是啊。
正是因为神火还在自己体内,正因为还有“无根琉璃罩”保护他,他们才只是逼迫、只是用这种卑劣手段瓦解他的意志,而不是直接杀进来。
一旦失去了神火,他们就再也没有顾忌。
届时不仅是自己,就连她们,全都会被他们吃得骨头都不剩。
他不能放弃!
这等小把戏自是避不开摧花左使与尉迟戒,但他们捕捉到内容后,不由得嗤笑一声,也不去管。
“阿澜……”阿娜尔嘶哑的声音传了过来,她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脸上的神情却带着说不出的倔强,“不要让老娘……看不起你……不要让我,看不起你听见没——啊啊!白干鸿你这个畜……嗯啊啊——!”
她的话被白干鸿猛烈的冲撞打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自己都被干成这样了,还有力气教训男人?看来本殿干得不够狠!”白干鸿冷哼一声,抓住她的臀瓣,十指深陷蜜色臀肉,更加疯狂地抽插起来。
他的耻骨重重撞击着那片泥泞不堪的蜜穴,臀瓣上的红印范围更大了。
“噢嗷嗷——!太深了……太深了啊啊啊!”
苏澜咬着牙,逼自己冷静。
怎么办?还有什么办法能逆转局面?
他不断以神念沟通体内的苏小仙,迫切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小仙,小仙!快助我炼化神火,哪怕能提速一成也好!”
可苏小仙被困在天昊圣辉的金色火海中,无力地回应:“主人,小仙的本体被这小坏火压制着,暂时出不去……不过——咦?小仙在外面闻到了一股很讨厌的味道!”
“什么味道?”
小仙的意念忽然变得急促起来:“主人,小仙在那个屁股最大的大姐姐身上闻到了‘九欲蚀心莲’的气息!她肯定是被‘九欲蚀心莲’的力量给控制住了,所以才变成这个样子!不过这股气息并不浓厚,应该不是莲子,仅仅是莲叶!”
苏澜心中猛然一震。
九欲蚀心莲!
他忽然想起了夏清韵。
当初在镇北城时,夏清韵也曾被廖玄以九欲蚀心莲的莲叶暗算,心神失守,半推半就地承受了他的侵犯。
而眼前的温晴玉,那位精明强势、运筹帷幄的成熟美妇,怎会轻易沉沦在尉迟戒胯下?
即便尉迟戒是化象境强者,即便他有诸多手段,但让温晴玉这般人物沦为甘愿被骑乘的母狗……那股邪异的力量,那股扭曲人心智的法则……
九欲蚀心莲,变心之力。
一切都明了了。温晴玉不是自愿的,她与自己一样,都是被那九欲蚀心莲的邪力所害!
“小仙,你有办法驱散那股气息吗?”
苏小仙在天昊圣辉的火海中尽力感知着,片刻后回道:“主人,那气息在她小腹内,裹在她的紫府外面,正源源不断地扭曲她的心神。小仙是花中仙所诞,与九欲蚀心莲是同一层次的天地奇株,而小仙是花中仙最重要的果实所化,汇聚的是最精纯的自然大道之力。若能让小仙靠近她,小仙可以试试用本源之力驱散那莲叶的影响,就像当初帮主人净化‘人欲符’一样!”
苏澜眼底闪过一丝喜色。温晴玉足智多谋,身上法宝众多,若能将莲叶效果解除,让她恢复神智,等于己方多了一个巨大的助力!
可怎么才能在不被尉迟戒察觉的情况下靠近她?尉迟戒是化象境的大能,正威风凛凛地骑着她,距离自己足有数十丈之远。
又一个名字在这时浮现在他心头。
剑霜衣!
那个出身沉花谷的遗脉弟子,那位剑术极高的银发女子,一心想要寻回她在沉花谷的师尊。
已知极乐天是沉花谷覆灭的罪魁祸首,若她在此地,必定与摧花左使、尉迟戒站在对立面。
这样一来,就能增加自己一些生存和翻盘的机会。
他虽然与剑霜衣只有一面之缘,但却清楚地记得她逼退摧花左使的那一剑。摧花左使在她面前也只得狼狈遁走。
他心道:“那银发女剑仙虽然只有道一境修为,但战力却远超这等境界,而且她的剑意专破虚妄,或许能搅乱这欲界大阵的阵眼。只要阵眼一乱,我便有机会!”
剑霜衣曾经给过他一枚星海贝,让他在有其师陆静真人线索的时候来通知她。虽然不知道这星海贝能不能把消息传到遗迹之外,但总要试一试。
他当下分出一缕神念,艰难地探向怀里的星海贝。
天昊圣辉的金色火焰疯狂灼烧着他的神魂与肉身,每分出一缕神念都像在用钝刀割肉。
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将神念一点一点地渡入了那枚星海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