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这对奶子,真是越揉越弹。”白干鸿松开她的嘴,低头将她的乳头含入口中,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牙齿叼起乳头又松开,吸得啧啧有声,“总是摆着一副不情愿的模样作甚?方才分明玩得很尽兴。”
他双手托着姬晨的膝弯,将她完美无瑕的玉足架到自己肩颈后。
这样也导致她整个身子近乎被折叠起来,腰肢悬空,雪臀紧贴着他的小腹。
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白虎美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贴在他的腹部,却因太阴神纹的保护让他无法真正进入。
姬晨双手无处着力,生怕整个人往后摔去,只得抱住他的脖颈。
她的双腿架在他的肩头,修长玉腿无力地垂着,雪白的足背紧绷,十根玉趾微微蜷缩,整个人几乎挂在他的上半身。
白干鸿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后庭,缓缓推了进去。
摧花左使的精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肉棒进去得比预想中更顺畅,但依旧被紧窄的肠壁死死箍住。
“嗯……”姬晨闷哼一声,雪白的身子微微颤抖。她抱紧白干鸿的脖子,眼底几分情欲明灭。
白干鸿托着她的臀瓣,开始缓慢地往上挺动。
他每一下抽插,都将姬晨的身子向上顶起,令她的雪白酥胸骤然脱离了他的胸膛,恢复成圆润饱满的半圆。
而当他收回腰胯,肉棒退出半截,姬晨的身子又顺着重力落下,菊穴“噗嗤”一声重新将整根肉棒尽根吞入,玉乳又重新被压成雪饼。
这个姿势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而且每一次落下来的时候,她的臀瓣都会撞上他的小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啪——啪——啪——”
“咕叽……咕叽……噗……噗嗤……”
“放……开我……白……干……鸿……嗯……”
姬晨喉间逸出一声微弱的斥骂,却被连绵不断的抽送撞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吟。
她的身子悬在半空,每一次落下都更加沉重地吞入那根紫红色的肉棒。
那种被反复抛起又坠落的感觉,仿佛在云端与地狱之间反复徘徊,随着她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整根肉棒贯入身体的重力加速度,让她的身体反复地痉挛,让她的灵魂不停地颤抖。
“啊…啊……不要了……白…干…鸿……我不行了——”
原本在体内护住心神的《净尘妙典》也支撑不住,被无处不在的欲界之力不断侵蚀着,向着她的心神更深处漫去,改造着她的认知。
“这不是会叫吗!”白干鸿得意地低笑,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猛烈地吸吮起来。
另一边,摧花左使搂着温晴玉。
他虽然仍有些窝火,但必须承认——这位夫人的身子简直是太棒了!
她的肌肤滑腻得惊人,哪怕如今沾满了精液与汗珠,摸上去仍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摧花左使将她软烂的身子抱进怀里,只觉得满手都是软若无骨的美肉,仿佛抱着一团温暖的春水。
而温晴玉被这一抱,条件反射地挺起胸脯,那对肥硕的巨乳直接压在了摧花左使的脸上。
“夫人!你的身子好香!”摧花左使整张丑脸被两团软肉包裹,呼吸之间全是熟妇特有的乳香。
他贪婪地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一只肥奶,把半只乳房都塞进了嘴里,发出响亮的吮吸声。
舌苔刮过充血的乳头,令温晴玉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
他一边啃咬着那对豪乳,一边伸手探向她双腿之间。
那根先前被尉迟戒塞进去堵住精液的玉势还插在她的蜜穴中,只露出一小截尾端。
摧花左使捏住尾端,缓缓向外抽出。
噗——哗!
玉势脱离穴口的那一刹那,一股浊白浓稠的精泉猛喷出来,溅了摧花左使一身。
那是尉迟戒早先灌进去的精液,一直堵在她子宫花房内,此刻终于得以释放。
精泉足足喷了数息,在地上汇成一滩浊白的精池。
摧花左使也不在意,挺起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对准还在淌精的蜜穴,一挺腰便插了进去。
“哦——!”温晴玉发出一声绵长婉转的呻吟,蜜穴内的肉壁条件反射地收紧了。
那根蛇形肉棒在她体内肆意扭动,软刺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嫩肉,让她浑身一颤。
“这……春浆淋漓、温热如炉……是绝品名器——春霖玉鼎?!”摧花左使甫一插入便惊呼出声。
他只觉得温晴玉的阴道如同被人以妙法精心炼制过一般,柔软丝滑、高弹紧窄,里面的每一处褶皱都恰到好处,每一寸凸起都精妙绝伦。
源源不断的蜜汁如春雨般滋润着侵入的肉棒,温热滑腻,让他的肉棒在奸淫中不仅没有受到磨损,反而越战越勇。
同时那些蜜汁渗入他的龟头马眼,化作一股暖流滋养着他的身体。
那种纯天然的层层吮吸感,那种仿佛温泉水般浸润每一节经络的快感,是摧花左使有生以来从未体验过的!
“果然是春霖玉鼎!这蜜汁比春泉水还滑!本左使真是捡到宝了!”他浑然忘了方才的不爽,兴奋地挺动腰胯,在温晴玉丰腴的身子中奋力抽插。
一种种奇技淫巧在她身上实施着,蛇形肉棒在她蜜穴中灵活地扭动钻探,变换着各种角度进出,刺激她穴内的敏感点,龟头软刺刮过宫颈口,带来一阵阵酸麻快感。
“呜……哦……左使……好厉害……鸡巴像蛇一样在里面钻……钻到奴家最里面去了……”温晴玉语无伦次地叫喊着,脸上一片迷乱的神色,小舌无力地搭在唇角。
她也不管对方是谁,只是循着身体的本能去迎合,丰腴的腰肢在摧花左使身后一扭一拧,双腿主动缠上摧花左使的腰,将他的身子夹得更紧,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纵情于欲海之中。
而阿娜尔则被她的家族老祖侵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