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看着这一幕,嘴唇一阵嗫嚅。
“阿娜尔……”
这声呼唤很快淹没在阿娜尔急促的喘息声中。
“真是好戏,好戏。”尉迟戒双手抱臂,刀眉微挑,饶有兴致地观赏着阿娜尔被赤风谷众人轮奸的景象。
白干鸿一边享受着姬晨的口舌侍奉,一边侧目看着阿娜尔那边,附和道:“天王说得是,这西域母马被七个人围着干,当真比方才还要过瘾!”
他低头看了苏澜一眼,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苏澜,七个男人伺候着你的西域情人,她那屁股都快被干烂了!你这正牌情人却在这里枯坐着,还得本殿替你好好照看照看你的女人,你可真得谢谢本殿。”
苏澜此刻正全力维持紫府的稳定,根本无力回应。
尉迟戒的目光却落在正被白干鸿按着臻首吞吐肉棒的姬晨身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兴致,道:“说起来,本座尝过圣女仙唇的滋味,却还未来得及一探圣女后庭。六殿下,不如也分本座一杯羹?”
白干鸿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将姬晨的臻首又往自己胯下按紧了几分,引得姬晨发出一声闷哼。
他心中一百个不愿,但对上尉迟戒那张粗犷硬朗的面孔和那双不怒自威的眼睛时,原本要出口的拒绝却是生生咽了回去。
他心中掂量了一下双方的实力对比,终究还是咬着牙挤出一个字。
“请。”
他咬了咬牙,心中暗道:等回到中州,等本殿登上皇位,定要将今日之辱百倍奉还!”
吐出这个字后,白干鸿低下头,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挥之不去的烦闷。
这种妥协让他觉得自己很窝囊,可又不得不妥协。
这份憋屈无处发泄,他只能按住姬晨的脑袋,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胯,让肉棒在她喉咙中进出得更快更深。
尉迟戒毫不在意他这份怒意,大笑一声,拍了拍胯下熟媚美妇的脸。
温夫人知趣地吐出那根深入自己喉咙的肉棒,“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带出一串水光,唇瓣与肉棒间拉出几条淫靡的银丝。
尉迟戒指了指苏澜,哂笑道:“去,让你的小情人儿舒服舒服。瞧他憋得这幅样子,本座都有些不忍心了。”
温夫人先是一呆,随即点了点头。她扭过身来,保持着母狗的姿态,摇摇摆摆地向着苏澜爬了过去。
那两只饱满的巨乳在地上拖动出的诱人弧线,那豪硕丰满的臀瓣又随着她爬行时不停扭动,腰肢一下又一下地带动着蜜穴口的媚肉收缩、绽放,与大腿形成一道绝美无比的曲线。
直叫人看得心头火热,血脉贲张。
见状,摧花左使却有些郁闷。他原本是打算再用温夫人来泄欲的,但此刻这种情况倒是出乎他预料。
“前使怎得如此『慷慨』?不是要让那小子彻底崩溃吗?”
“你懂个什么?”尉迟家轻笑一声,“先尝禁欲之苦,再品美人之身。圣女、蜜姬受辱在眼前,可他却身陷销魂乡。你说,他是当爽不当爽?”
摧花左使懂了,也不由笑了起来。
他左瞧瞧右望望,思考一番后,跟在了尉迟戒的身后。
尉迟戒又大步迈开,来到圣女身后,正对着她那不停颤动的翘臀。
圣女正四肢着地跪在地上,上半身探入白干鸿身下,雪白圆润的玉臀高高撅起。
她那完美的臀线如同一轮满月,莹白的肌肤上沁着细细密密的汗珠,臀缝间那朵被反复蹂躏过的菊蕾还残留着精液,混着肠液与汗水,在殿中金辉下反射出一种奇特的湿润光泽,沿着大腿内侧淌下了浊白水痕。
尉迟戒蒲扇般的大手握住了这两瓣雪臀,十指陷入莹白软嫩的臀肉之中,暗暗用力揉捏挤压着。那一层薄薄的汗水滑腻粘手,却更添情欲。
“不愧是圣女殿下。”尉迟戒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弹腻柔软,忍不住赞道,“这臀儿饱满不失娇挺,形状极是完美,真是上天赐给男人最好的礼物。”
说着,他胯下那根黝黑的巨根早已是蓄势待发,此刻抵上那翕张的菊蕾,龟头只是轻轻一点,就令姬晨那张娇美的脸蛋再度染上一抹情欲的嫣红。
尉迟戒微微发力,那颗硕大的龟头就破开了菊蕾周围细密的褶皱,没入了这美人儿的菊穴。
菊穴里一阵强烈的充实感与胀痛传来,姬晨的身子猛地一颤,翘臀也随之僵住了。
她下意识地紧咬贝齿,这一下却是咬在了正插在她口中的白干鸿肉棒上。
饶是白干鸿修为不俗,体魄强健,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将手搭在她后脑,止住抽动之势。
“你这贱人——!”白干鸿怒骂一声,却碍于尉迟戒在场没有发作,只是闷哼一声将肉棒又往里塞了几分,权当惩罚。
那边尉迟戒见状只是低笑一声,也不在意,只是感叹:“六殿下真是好福气。这后庭的妙处,我今日也得尝一尝。”
白干鸿只得干笑一声,不发一言。
尉迟戒将龟头卡在菊蕾入口处,感受着被菊瓣紧紧包裹的快感。
他刻意放慢速度,龟头在菊蕾口磨蹭着,一圈一圈地研磨,感受着那处嫩蕊轻微的收缩与舒张,享受着这种慢慢占有的过程。
最后才扣住姬晨的纤腰,将胯下那根粗硕的巨物一寸一寸挺入其中,菊蕾被一点点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得极薄。
每进一寸,姬晨的喉间都发出一声闷哼,却又被口中白干鸿的肉棒牢牢堵住,只能化作轻微呜咽。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松,适应着那根粗大异物的侵入,喉咙深处也随之收紧又松开,让白干鸿的肉棒被挤压得更加爽快。
尉迟戒将整根肉棒全数塞入之时,那巨物撑满了整条肠道,长度甚至抵到了结肠最深处的弯口,硕大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肠壁压迫着子宫后壁,挤压着她的子宫,也狠狠撞在太阴神纹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