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你可是我的,别的男人休想碰你。”疯癫老人冲着姬晨咧嘴一笑
黑衣供奉眉头紧皱,冷哼一声。
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疯子竟敢拦他,简直不知死活。
他没有废话,眉心的虚空蝶纹骤然亮起,天青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转,空间神通瞬间发动。
他的身形在疯癫老人面前一虚,已然出现在了姬晨身侧,再度伸手朝她抓去。
“本大爷说了,她是我的。”
疯癫男人却不慌不忙,身形一转,依旧扣住黑衣供奉的手腕。
无论黑衣供奉如何催动空间神通、如何闪烁腾挪,那只手都如同附骨之疽一样牢牢抓在他腕上。
仿佛在疯癫老人面前,什么空间法则、什么虚空神通统统都不存在。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殿内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尉迟戒一刀逼退剑霜衣的剑罡,余光扫过那邋遢老头,眉头微皱,竟看不透对方的深浅。
剑霜衣那双银眸中也闪过一丝疑惑——她从这老人身上感应不到任何真元波动,可一个能让化象境强者都束手无策的存在,又怎会没有修为?
苏澜最先回过神来,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疯癫老人与黑衣供奉的对峙吸引,朝姬晨急急聚音成线:“晨儿!到我这边来,帮我再催动无根琉璃罩!”
姬晨闻言,艰难地从地上撑起身子。
但她后庭被尉迟戒肆虐过,原本紧窄精致的菊蕾此刻红肿外翻,还未完全闭合,浊白的精液正从那个红嫩的小洞里不断向外淌着。
她压下心中翻涌的耻辱,咬紧牙关朝苏澜跌跌撞撞地奔去。
摧花左使眼看姬晨就要回到苏澜身边,心中焦急万分。若让圣女重新回到那小子身边,万一无根琉璃罩再被撑起来,之前一切努力便都白费了。
他猛然将全身真元注入手中骨扇,扇面上那幅美人布施图忽然绽放出妖异的粉光,一缕极乐神光激射而出,击在法宝小镜散发出的光幕上。
那光幕竟被腐蚀出了一个大洞,他身形一晃便从洞中穿过,越过温晴玉直追姬晨。
温晴玉刚要拦他,尉迟戒却突然刀势一变,与剑霜衣交战间刻意移动身形。
他的气机隐隐锁定了温晴玉,逼得她无法挪步。
不得不与剑霜衣联手应对。
可如此一来,姬晨便落入了摧花左使之手!
摧花左使一把扣住姬晨的脖颈,丑陋的脸上满是得意的扭曲笑容。他抬头环顾四周,阴声道:“都给本左使停手!否则圣女的小命不保!”
剑霜衣的剑指微微一顿,温晴玉也暂时停住了攻势,面色难看地望向摧花左使。
但姬晨却忽然笑了。
那张沾满泪痕与浊液的绝美面庞上露出一个凄然决绝的笑容,她抬头望着远处的苏澜,翡翠眼眸中闪过一抹淡淡的柔光,随后化作决然。
“我姬晨,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纵然一死,也绝不向你这等恶贼低头!”
她眉心那点金色神纹骤然亮起,太阴玄精的本源之力在她体内疯狂涌动,银白色的光芒从她周身透出,仿佛随时都会将她整个人化作一轮明月。
“想自爆?没门!”摧花左使一惊,立刻催动欲界之力,死死压住姬晨体内翻涌的太阴玄精。
苏澜大喝一声,却束手无策。
他想冲过去,可天昊圣辉的炼化尚未完成,他的身体仍被牢牢桎梏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姬晨被摧花左使挟持。
“呵!”
阴笑声忽然响起。
尉迟戒刀锋横扫将剑霜衣与温晴玉逼退半丈,忽然振声道:“摧花!本来这东西,本座是想留给自己用的。不过看这情形,便给你用吧!”
他袖中一物脱手飞出,直直落在摧花左使手中。
几人定睛一看,苏澜与姬晨同时骇然失色。
“破禁古符!”
那枚被姬晨用来打开遗迹入口、又不知所踪的破禁古符,此刻竟然出现在尉迟戒手中!
苏澜猛地回想起拍卖会上那枚古符的来历。既然是尉迟家经手过的东西,他们在上面动些手脚再正常不过!可笑自己竟然从未想过这一点!
摧花左使接过古符,愣了一瞬,随即明白了尉迟戒的意思。这张丑脸上露出了狂喜到扭曲的表情,桀桀怪笑起来,嘶哑刺耳。
“哈哈哈哈!天意!天意啊!”
他将姬晨压在身下,强行分开她那双修长的玉腿。
那光洁如玉的无毛美穴再次暴露在空气中,腿心那道嫩红肉缝微微翕张,穴口还残留着一圈晶莹剔透的处子蜜液。
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刚一靠近,姬晨的蜜穴口便骤然亮起一道银白神光,太阴神纹再度浮现,将龟头牢牢挡在一寸之外。
可这一次,摧花左使毫无挫败之色。
他左手按住姬晨的肩头,右手立起破禁古符,真元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那古符上原本黯淡的符文被这一催,忽然爆发出诡异的赤红光芒。
红光笼罩之下,太阴神纹竟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那银白色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不好!”苏澜低喝一声,不顾神火反噬强撑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破禁古符能破除一切上古禁制,莫非连这圣女宫的守身禁制也在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