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摧花左使痛得浑身痉挛,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他想要运转功法止血疗伤,但天昊圣辉的火焰残留在断臂创口处,让他连将伤口愈合都做不到。
血更多地从断肢处喷涌而出,将他的半边身子都染成了暗红色。
“你……你竟敢……”他大口大口地吸着气,面容扭曲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丑得如同地狱里钻出的恶鬼。
苏澜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这一剑,为阿娜尔。”
剑光再次亮起!这一次,剑锋斩在了摧花左使的左腿上。
“这一剑,为姬晨。”
又是一剑,右腿斩落!
摧花左使整个身子只剩下光秃秃的躯干和一颗丑陋的头颅,他再也站立不住,直挺挺地朝后倒去。
那断去四肢的残躯倒在地面上,像一条被斩成数截的毒蛇,仍在不停地扭动挣扎着。
鲜血从他四肢的断口处喷涌,在他身下形成一片暗红色的血泊。
他此刻连哀嚎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仰起脸,那张本来就丑得惊天动地的脸因为剧痛与恐惧而扭曲到了极致,五官纠结成一团,像一条垂死的癞皮狗。
“你……你不得好死……极乐天定会将你碎尸万段……”他断断续续地咒骂着,眼底怨恨至极。
苏澜居高临下凝视着左使。
他想起这家伙之前对姬晨的所作所为,想起他对温晴玉、对阿娜尔的凌辱与亵渎,想起他仗着极乐天的势无恶不作,毁了多少女子清白的淫行。
这个人所犯下的每一桩罪孽,都足够他死上十次百次!
“你这种畜生,本就不配活在人世间。”苏澜说着,金色长剑轻翻。
摧花左使浑身抽搐,却又因四肢已断而无法躲避。
两道交叉的剑痕在摧花左使那张丑脸上组成一个巨大的“乂”字,将他的面庞割得支离破碎。
那副模样比之先前的丑陋,又更加丑陋了千百倍不止。
“这一剑,是为所有被你害过的人。”
苏澜握紧剑柄,高高举起。
他将全部心神都沉入这一剑之中。这一剑前所未有,难以形容。
真龙血脉、花中仙果、天昊圣辉、纯阳道火、太阴本源,所有的力量都在这一刻汇聚于手中剑身。
这一剑仿佛能破碎虚空,穿透时光,超脱万道束缚。
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剑道流派,不夹杂任何后天的招式痕迹,纯粹是对剑道的本能回应,是对自身意志的极致表达。
万般机缘,莫过于此。
无拘无束,自在逍遥!
远处的剑霜衣在感受到这一剑的剑意时,也扭过头来,喃喃道:“……没见过的道韵。”
“不——!”摧花左使彻底癫狂了。
“斩!”
剑光斩落。
那颗被割得稀烂的头颅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翻滚了数圈。摧花左使至死都睁着那双浑浊的眼睛,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恐惧。
骨碌碌。
大好人头落地!
摧花左使的颅腔中喷出一道血箭,紧接着他的身体便被金色火焰吞噬。在他丹田内,那缕象征着生命本源的阴邪道火也随之熄灭。
转眼间,大殿内多出一具漆黑的焦尸。
众人皆惊!堂堂道一境的大修士,刚才还在与她们激战的极乐天左使,竟被一个神台境少年斩杀当场!
苏澜那一剑来得太快太突然,快到连几位化象境的高手都没能第一时间出手干预。
尉迟戒是没想到摧花左使会败,祁长老是没想到苏澜能胜。
二人方才只看到一道金光闪过,摧花左使的头就滚下来了。
温晴玉长松一口气,纤手放下胸口,那枚法宝小镜也重新隐入体内。这少年果然没让她失望。
可还不待她将这口气喘匀,那具无头尸体的脖颈断口处忽然窜出一缕阴魂。
那阴魂面目狰狞,依稀是摧花左使的模样,却比肉身更加丑陋扭曲,整个魂体散发着浓烈的淫邪气息。
他身为极乐天的左使,自然修炼有神魂秘法,肉身虽死,元神尚可逃遁。
“怎么会!”苏澜瞳孔微缩,意料之外,这厮只剩这么一丝残魂还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