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娜尔又重重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看她。
趁着阿娜尔偏过头去,温晴玉重新换上那副千娇百媚的笑脸,贴到苏澜耳边,吐气如兰:“冤家,夜里来奴家房间吧?奴家的小穴还是最喜欢你的宝贝呢……”
她说这话时,那只方才被苏澜触碰过的蜜穴竟真的微微收缩了一下,穴口泛起一阵酥麻的湿意。
苏澜毫不躲闪,目光灼灼地看了她一眼,坦然点头:“好。”
温晴玉微微一怔,随即绽开一抹真正的笑意。她伸手在他额头上轻点了一下,没再说话,但那只玉手却多停留了一息才收回。
阿娜尔恰在此时转回脸来:“阿澜!你——”
温晴玉再也忍不住,掩口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这时,姬晨与祁长老结束了交谈,正从殿角缓步走来。
她身上那件素白长袍虽简洁朴素,却掩不住她通体流转的圣洁气韵。
长袍下那对完美的雪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袍摆轻扬间偶尔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
太阴玄精焕发新生之后,她整个人都仿佛被一层淡淡的月光笼罩,眉心的金色印记比往日更加璀璨,步伐之间更有了一股从未有过的从容。
这女子方才还在他怀中颤抖呻吟,此刻已恢复了圣女的风仪,却又在与他四目相对时,眼眸中闪过一丝独属于他的温柔。
温晴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轻轻推了他的后背一把。
苏澜咳嗽一声,又看了阿娜尔一眼,这才朝着姬晨走去。
“殿外还有部分修士,脱离了红尘渡欲界的影响,都昏昏沉沉,难以行动。”远远地,她朝着二女温和道,“祁长老去殿外安排他们离开遗迹了,并托我代他向温夫人与阿娜尔小姐告罪。”
温晴玉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阿娜尔也摇了摇头。
随后,姬晨看着苏澜,那双翡翠般的明眸中波光流转。
“纯阴纯阳交融后,大道气息浑然一体,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太阴玄精的隐患暂时解决了,至少两纪之内无需再为枯竭忧虑。”
“晨儿。”苏澜欲言又止。
姬晨也沉默了下来。
对他的真挚与勇敢,她清冷的外表下,一颗芳心早已被触动。
但过去身上压着的负担令她不敢追求个人的幸福,以至于身心沦丧于奸人之手,这是她一错。
如今她经历了生死之难,又被时光之力赐予了自新的机会,还因这场双修,让太阴玄精重新焕发生机。
凡此种种,皆是因为苏澜。
她对这位命定道侣的情感悄然转变,本应当满心欢喜,可仍有愧疚萦绕不去,反而令她更加难以启齿。
这是她二错。
不过,纯阴与纯阳合道之后,她的心境也有了些难以言说的变化。她不再是那个将一切责任都独自扛在肩上的圣女了。
她轻声开口:“那是我过去的罪孽,我不会否认。白干鸿也好,白干墨也罢,他们是我曾经不堪的梦魇,也是我现在必须面对的现实。只是……唯独对你……我内心有愧。”
她平静的声音渐渐颤抖,止不住红了眼眶。那对完美无瑕的裸足在石板上微微收紧,十根玉趾蜷缩着,透露出主人内心的忐忑。
苏澜怔怔地看着眼前圣女姣好的眉眼:“我……”
“若你厌恶我这具残躯,现在便可解除道侣之约,我不会怪你。太阴玄精的生机已复,圣女宫不再需要联姻——”
话未说完,她整个人便被苏澜揽入了怀中。
“说这些做什么。”苏澜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过去的事不是你的错,不要把那些委屈都揽在自己身上。若是放不下过去,那就一起来弥补,一起来面对。你我既然在问道大会上结为道侣,又在光宸殿中同生共死,那就注定了要一同面对将来的所有风雨。将来无论风雨如何,不离不弃。”
“风雨同舟,不离不弃……”姬晨在他怀中轻轻颤抖,泪水夺眶而出,沾湿了他胸口的衣襟。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用力抱紧了他。
看着这一幕,温晴玉笑容依旧,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寂寥。
她看着苏澜环住圣女腰肢的那只手,那只手方才还夹在她腿心里。
一个少女,一个熟妇,他在两人之间竟能切换得游刃有余,真是奇了。
阿娜尔面色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她看着姬晨靠在苏澜怀中哭泣的模样,忽然觉得胸口有些闷,又有些暖。
她别过头去,恰好与温晴玉四目相对。温晴玉冲她眨了眨眼,无声地做了个口型:“醋坛子。”
阿娜尔翻了个白眼,却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扯。
半晌之后,她才没好气道:“好了好了,抱够了没有?再抱下去,天都要黑了。”
姬晨从苏澜怀中抬起头,拭去眼角的湿痕,闻言也是轻轻一笑。四人一起走出光宸殿大门。
殿外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先前那些被红尘渡欲界迷乱了心智的散修,此刻三三两两瘫倒在广场各处,有的仍在昏睡,有的茫然坐起,浑身上下污秽不堪,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他们的记忆大多停留在陷入欲界之前,对于之后发生的事只余下一片模糊的混沌,仿佛做了一场漫长而荒诞的春梦。
祁长老正在远处指挥调度。
他不知从何处搬来了一口一人多高的铜钟,以真元敲击钟壁,发出沉浑悠远的钟鸣,帮助这些迷失的修士稳固神魂。
铜钟上刻满了清心凝神的符文,每敲一下便有一圈淡金色的涟漪扩散开来,扫过那些修士时,他们空洞的眼神便恢复一分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