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收敛心神,散去了周身覆着的青玉鳞甲,目光在那大片泛着粉红的雪白软肉上停留片刻,又掠过她那张依旧带笑的鹅蛋脸。
从刚才那一闪而逝的气息来看,真若是把人逼急了,自己未必能讨得了好果子吃。
他心念微转,当下顺坡下驴,嘴角扯起一抹讥诮:
“清商峰的手段当真教人大开眼界。方才还要抽我五成,眼下倒是好说话了。既然娄道友主动开口求和,我玉象山同门素来以和为贵,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娄碎玉依旧维持着躬身的姿态,白发垂落在残破内甲边缘,语气温顺:
“方才是我鲁莽了。陈道友想要如何和解,但说无妨。”
陈行往前踱了两步,停在丈许开外,神色自若地开口:
“我要刚才那株化元芝。另外,这竹林深处还有一窝刺魂蜂,刺魂蜂的蜂王浆你去取来,你我二人平分。最后,将你身子借我用上那么一回,这桩梁子就算揭过了。”
娄碎玉直起身子,胸前两团挺翘的乳肉随之轻颤,大片细嫩肌肤在山风中泛着微凉的光泽。
她脸上笑容未变,温声应道:
“那些连我都不认得的体修抢夺的化元芝,也算不上什么好东西,道友想要,拿去便是。那刺魂蜂巢我先前倒是看过一眼,此事允下。只是借身子一事,恕难从命。”
陈行皱眉:
“为何?难不成,那肉穴你还有别的用处?娄道友这般推脱,到底还有几分和解的意思?”
“倒不是不肯借,”娄碎玉眼尾微垂,直白解释,“只是陈道友若是近身出手,我自诩能反应过来,但也不必冒这等危险。”
见她始终防备,陈行自知近身无望,眼珠一转,冷笑道:
“我看你也没几分诚意,不借身子也行,但你须得拿根这般大小的棍子,塞进穴里来吞吐几遭!”
说话间,陈行右手掐诀,指间灵力涌动,凝出一根粗长笔直的青色元棍,钝圆的前端泛着水润微芒,粗细长短皆与他胯下硬物一般无二。
娄碎玉看着那根青光圆棍,莫非……是在借此试探我和解的诚意?若是连这等怪异且毫无干系的指令都肯听从照办,便能说明自己确无反扑暗算之心?
略一思量,觉得左右不过是拿物什在体内戳弄几下,伤不到筋骨,亦无近身受制的凶险,便应承下来:
“既然陈道友有此要求,依你便是。”
她未接陈行递来的灵气物件,反手从袖袋里摸出一枚装着化元芝的玉盒直接抛向陈行。陈行扬手接稳,塞入怀中。
随后娄碎玉自水洼中掬起一捧清泉,指尖灵力拨弄,聚成一般大小的水棍,随即灵气一转,眨眼冻成一根表面覆霜的晶莹冰棍。
娄碎玉站直身子,单足踏地,另一只修长雪白的长腿倏然笔直向上扬起,在半空中拉开一道竖直一字马。
残破焦黑的内甲布片顺着修长的大腿两侧垂落,毫无阻碍。
这一抬腿,她下身最隐秘之处在山风中大敞开来。窄翘紧致的臀肉线条紧绷,两瓣粉嫩闭合的花唇稳稳当当正面迎向丈许开外的陈行,大腿内侧白皮细嫩分明。
娄碎玉一手握着那根粗大冰棍,一手拨开垂落的白发,冰棍钝圆的前端径直对着两片花唇探去,神色自若地偏过头:
“可是这般模样?”
看着那根泛着寒气、冒着白霜的冰棍真要戳进未经人事的紧窄肉穴里,陈行突然反应过来,连忙出声制止:
“等下等下!不要插前面那个穴,后面的吧,要后面的。”
他咽了口唾沫,指着那一字马大敞之下、深处那圈微缩紧闭的浅色褶皱,目光发直:
“塞后头那个穴,塞深些,动起来。”
娄碎玉并未提出异议,手腕一转,将冰棍下移。
单腿站立的竖直一字马下,那处从未受过异物的后穴本能缩紧。冰棍带着薄霜抵上皮肉,寒气激得娄碎玉后背微颤,大腿内侧细肉泛起一层轻微栗粒。
她手腕沉稳用力,顺着那道紧闭的小口向下狠狠一推。
粗硬光滑的冰棱挤开干燥紧缩的肉箍,发出轻微的皮肉撑扯声。
冰棍表面的白霜遇体温飞速融化,化作丝丝缕缕的冰水渗入内壁,充当了滑液,教那粗长之物一点点滑入深处,整整没入大半截,将紧致的褶皱撑得半透明泛白,隐隐透出内里紧贴的暗红肉壁。
“抽出来些,再捅进去,多转两圈。”陈行盯着那处被撑满的幽径,粗喘着出声指点。
娄碎玉神色依旧清冷沉静,右手依言而动,握着露在外头的半截冰棍拔出大半,只留顶端卡在红肿褶皱边缘,手腕一沉,又重重捅回最深处。
拔出,刺入;旋拧半圈,再狠狠贯穿到底。
体内体温渐升,冰棍融水越聚越多,混杂着被寒气激出的滑腻体液,随着抽送被挤压得噗嗤作响。
水渍顺着她悬空大开的腿根内侧一路漫淌,淌过结实平滑的小腿肚,滴滴答答落在草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