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圆的前端一下一下擦过她柔嫩的上颚软膛,粗长的柱身又沉重地压过舌根,甚至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粗粝的肉皮反复磕碰在她整齐洁白的贝齿边缘,硌得两片薄唇生疼。
受了这等颠簸冲撞与湿热口腔的连环刺激,沉睡之物深处的筋络开始疯狂奔涌气血。
原本软垂的肉茎一寸寸向外苏醒伸展,皮肉迅速发烫胀大,青黑色的筋络如小蛇般暴起凸显,以肉眼可见的势头在娄碎玉的口中迅速硬化膨胀,眨眼间便化作了一根滚烫粗长的铁棍。
粗长的硬物将娄碎玉原本小巧的口腔彻底撑得没了缝隙,腮帮被向外高高顶起,下颌骨泛起阵阵酸麻胀痛。
陈行垂眸瞧着她这般生涩笨拙的模样,眉头微皱,大步行进间忍不住低声指点:
“嘴唇别虚含着,两腮用力向内吸裹。舌尖动起来,顺着前面的肉头转着圈舔。”
倒悬着的娄碎玉眼尾微垂,嘴里塞满了粗硬发烫的物什,甚至连发出声音都做不到。念及那枚试炼玉牌,她只得依言照办。
她紧紧绷起两颊的肌肉,将温软的嘴唇死死收拢包裹住硬挺的柱身,发力向内狠狠吮吸。
与此同时,那条带着微凉灵气的小巧舌尖自口底探出,贴着滚烫坚硬的龟头边缘缓慢而仔细地盘旋打转,舌尖更是细致地刮过那道闭合的狭窄马眼与凸起的冠状肉棱。
这般冰凉灵巧的转动卷弄,激得陈行倒吸了一口凉气,下腹泛起一阵酥麻。
陈行呼吸粗重起来,双手顺势调整了托抱的力道,将娄碎玉倒挂的身子往上微微一提。
他伸出一只手掌穿过那片银灰色的凌乱长发,死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顺着奔走的冲势猛然下压,同时沉腰发力,挺着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狰狞铁杵,对准她深处紧缩的喉管笔直向前凶狠一送!
粗大坚硬的伞状龟头蛮横地破开了她喉口软肉的层层阻碍,一路长驱直入,直挺挺贯穿进了更深逼仄的喉咙深处,将她微凉的咽喉撑开!
娄碎玉眼角瞬间被这暴烈的深喉顶撞激出点点生理性的晶莹泪珠。
喉肉痉挛抽搐着死命吮咬抵在深处的肉头。她鼻腔里发出一声被彻底堵死的沉闷哀鸣,来不及咽下的滑腻唾液顺着合不拢的唇角大股溢出,混杂着山风与热浪,湿淋淋地淌在陈行精壮结实的小腹之上。
感受到喉咙深处那层层紧密绞缠的吮咬力道,陈行舒服得长舒了一口气,低头拍了拍她的颈侧,出声鼓励:
“对,没错,就是这样。吐出来一半,再全部吞回去。”
倒悬在下方的娄碎玉眼角还挂着方才被顶出来的些许泪痕,喉管被异物塞得发麻发胀。
她实在难以理解这种莫名其妙的举动究竟是为何,这根长在陈行身上的粗长大肉棍,在口齿间来回吞吐进出,也能算是诚意的一部分?
为何这玉象山的修士,成日里心心念念全是对这所谓诚意的执着?
在这毫无凡俗情欲的天地里,这等古怪的行径落在她这般理智从容的心思里,反倒教她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浅浅的好奇。
不过眼下玉牌在对方手里,她并未多作迟疑,依着陈行的吩咐,在颠簸之中尽力仰起后颈,喉关微松,将那根粗大滚烫的硬物顺着舌面缓缓向外吐出了大半截。
直到圆钝的龟头快要滑脱唇缝的刹那,娄碎玉两腮猛地向内发力一收,舌尖卷着柱身,顺着陈行迈步下沉的势头,猛力将整根发烫的铁棍再度全数吸吞回了喉咙最深处。
陈行被这突如其来的用力深吸弄得浑身气血激荡,脚步愈发轻快,视线顺势移向了她大敞的双腿之间。
因着先前长时间塞着粗大冰棍,娄碎玉后方那处浅色褶皱此刻红肿微张,尚未完全合拢,露出一点泛着水光的浅红孔隙。
陈行心头微动,右手食指对准那处微敞的小口,毫无滞碍地一口气直直捅了进去,直没至指根。
内壁受寒刺激的湿凉软肉瞬间将手指死死裹住。陈行指节微屈,在狭窄的内壁里左右转圈摸索抠弄,感受着四周嫩肉传来的紧致包裹,心中暗自快意:
方才只摆着一字马让老子看个过瘾,碰都不让碰一下,如今落在手里,还不是任由老子随意摆弄?
抽回手指,陈行左手指尖灵光吞吐。
体内灵力在指尖流转,再次凝出一根泛着青润微芒的元棍。
与先前平滑规整的形状不同,这一次他在粗长的柱身中段,刻意加了数圈圆环状的凸起棱节,通体凹凸不平,显得颇为狰狞。
陈行将元棍钝圆的前端抵在那处微张的褶皱上,缓慢地向前推进。
钝圆的顶端破开湿凉的内膜,顺滑没入。
当柱身上第一道突起的粗硬圆环逼近穴口时,那圈本就泛红的紧致肉箍受了强撑,细密的褶皱被硬生生向外撑平拉开,皮肉绷得半透明泛白,清晰凸显出内里硬环的轮廓。
随着手腕沉稳下压,第一道圆环陷了进去,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后穴被连番撑大,在缓慢的没入中发出少许的泥泞挤压声,直至整根元棍完全没入深处。
确认全部塞进腹地之后,陈行咧嘴一笑,指尖对着留在外头的一缕灵力枢纽轻轻一点。
灵力微颤,深埋在体内的元棍竟真自发向后退了出来,一直退到只剩圆头卡在红肿的穴口,随后又缓缓向前刺入到底,前端还在最深处一扭一晃地轻微旋磨。
看着那根带环的青棍在白玉般的臀缝间自主抽送,陈行得意地笑了两声。
他腾出双手,向前攀覆住娄碎玉那处闭合的前方花穴,五指发力,将外层的两片薄薄花唇向两侧大肆掰开。
为了给稍后的交接多刺激出些顺滑的水分,陈行试探着伸出一根手指,径直探入前穴狭窄的花径之中。
指尖方才探进去一寸,陈行神色微滞,心头猛地一震。
这处从未逢迎过人事的肉穴深处,肌理全无寻常内壁的平整,竟是一圈圈斜向盘旋生长的螺旋嫩肉。
随着手指的破入,那些旋肉自发贴着他的指节一圈圈向内旋拧收绞,像是径直将他的手指往深处拖拽。
倒悬在陈行胯下的娄碎玉,嘴里正被粗硬滚烫的肉棒死死填塞,喉咙阵阵发紧。
后穴被带环的怪异硬棍来回抽送研磨,前头又被陈行的手指强行撑开抠挖,她眼角依旧温柔,只是心底满是困惑。
她完全想不明白这个玉象山修士折腾这些举动究竟是所为何事。
她暗自深吸一口气,满鼻却尽是陈行的气息,索性阖上双眼,全盘按捺忍受了下来,只管由着他施为,专心吞吐着口中越来越粗壮的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