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腰的人立马收回双手,乖巧往沙发上一坐。
“诶,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有摄像头不早点跟我说,”刚才顾时琛离开后,瑟瑟一个人待在办公室对着空气幻想男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还一顿拳打脚踢。
那岂不是很有可能全都被顾时琛看见。
以前他从来不会这样。小左没说实话,自从遇见瑟瑟,顾时琛就不像是顾时琛了。
他的原则被小狐狸一次次打破。
并且还很甘之如饴。
喜欢上这样的人。哦不对是小狐狸,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而她这个时候叫自己进来准没好事。
“你想做什么?”
瑟瑟歪着脑袋看他。“我什么也不想做,无聊叫你进来聊天,你有什么意见吗?我又不会跑。”
就是怕你跑。
跑了还得了。
老板回来找不到人会弄死他。
“祖宗,你就不能安安分分待在老板身边吗?”这话让助理给说的。“我现在不就是好好呆在这儿,哪里也没有去。”非得把狐狸绑在身上时时刻刻黏在一起那不是要把狐狸憋闷死。
“你说这顾时琛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我就出去玩一会儿都不行?你们男朋友对女朋友都是这种态度?也就是遇上我这么一只脾气好的又可爱又仙气飘飘的狐狸。换做别人的话,怕不是早就一爪子拍上去,不掉半碗血才怪。”
还掉半碗血,这要是搁在现在。
可是要蹲局子。
“小公举,你难道就没反思过自己有什么原因,不能光盯着老板的毛病说啊。”
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尖。“我,需要反思什么?”
“你,不觉得自己过于欢脱,时常让人摸不准。再说哪一次偷溜出去不是让人提心吊胆。要我说,老板就是太在乎你,才会在某些事情上过分强硬。那你也不能让他一头热啊,好歹偶尔哄哄。男人嘛!也是需要哄的。你把他哄高兴,再稍微吹吹枕边风。他还能关你一辈子不成?你让他感觉到安全感,能够放心,自由岂不是指日可待?”
说的,好像还颇有几分道理。
“你谈过恋爱?”
“你没谈过?”小左反问。
“没有啊。”
“那你……”小左心里有了一个思路。“那你,是不是还没开窍啊!”
狐狸一爪子拍上男人肩膀,小左整个身子颤了一下。
“胡说八道,谁说我没开窍的,我开窍的时候你连蝌蚪都还不是。”
小左:?非要说的这么直白吗?给点面子好不好。
“我说的开窍不是这个开窍,而是那个意思的开窍。喜欢、爱情。渴望和占有欲。”过分喜欢,才会一次次在意。
可每一次老板上赶着对人好。
狐狸却像是随时随地睡了人都能跑的渣狐狸。
“我喜欢顾时琛啊,我要是不喜欢他能和他在一起?”
“可你的喜欢是不是有点浅啊!”
小左下意识反驳,成功的用这个问题问倒狐狸。
你的喜欢是不是有点浅啊。
房间里的争执声瞬间安静下来,小左悄悄离开。
剩下瑟瑟独自反思。
喜欢不就是想要和他在一起?为什么还要分深浅。她喜欢顾时琛,现在已经和他在一起,他们现在就是恋人关系。难不成其余还有什么?
一场会议开下来几个小时,散会的时候又被两个部门经理拉着询问了一些方案的事情。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忍不住在休息途中掐了掐眉心。
一想到临走前还在办公室吃零食的人,心底有些发热。
他甚至都已经作好推开门狐狸不见的准备。
让她一个在办公室等上好几个小时,换做其它人也都会受不了。
可谁知道,就在推开门的那一刹那。
直面而来的画面落在他身上。某一瞬间,巨大的惊喜和诧异席卷男人全身。
她,还在。
甚至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窝在沙发上,修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皮上。
一张小脸隐在发丝之间,顾时琛不自觉放低脚步走到沙发前,手上剩余的文件直接往软地毯上一放,睁着眼瞧了小家伙几分钟。
指尖温柔的覆盖在女孩脸上,一点点往下划,描绘出她的轮廓。
她,今天很乖。
安安分分待在这儿哪里也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