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迟和柳庭深闻言,沉默了几秒,异口同声争抢:“我先!”
柳青迟看向柳庭深,目光幽怨:“Shen,你爱我吗?”
柳庭深不假思索:“很爱。”
柳青迟:“很爱我让我看着你被一点点剥皮?我的心不会痛吗?”
柳庭深看向林知寅:“你会让我们痛吗?”
林知寅说:“不会,我会给你们注射镇静剂,你们可以多看一眼这个世界。”
有意识的身躯神经相对活跃,分离下来的被皮独有一种活性。
“那你就先……对我妻子动手吧。”柳庭深表现出无能为力接受现实的哀凉。
柳青迟:“!”
仅仅一秒,她就接受了爱人的“无情”。
林知寅拿住针剂过来,预备在解开柳青迟前先麻醉她。
柳青迟“等等”,她手脚被裹了这么久,血液都不循环了,让她松松再祭皮不迟。
林知寅说,为了保护表皮,他绑的时候没勒太紧。
“我气的。”柳青迟自有说辞,“人生气的时候肌肉都是紧绷绷的,肯定勒。”
林知寅犹豫,她又说:“你连我未婚夫这么大只男人都能扛来,我在你面前算什么葱?”
见对方似还不放心,一双眼满是审视,柳青迟作罢:“不用想那么多了,你直接先处理他吧,他反正还麻着,省心。”
柳庭深:“!!!”
林知寅瞧了瞧保养得比柳青迟更加精致细嫩的男人,决定把他留到后面慢慢欣赏慢慢剥。
拿着针走向柳青迟,他解开束缚在她身上的薄纱。
方便控制,柳青迟的手被反折到腰后捆着,然后层层往上,一层层往下包裹,现在要注射药剂,得先一层层揭开。
之后是要往颈部注射还是手臂注射,看情况。
为了保护好原材料,他绑人的力道适中,拆解的过程柳青迟没有什么感觉,这当口也就没有多大反应。
当裹缠着柳青迟的软质纱带解到只剩下一层,一片轻盈的纱布自动从柳青迟腰后松了开来,轻飘飘拂落在林知寅的手背上。
林知寅疑惑抬眼……
目光未定,固定在柱子上的女人猛然一下挣开束缚,疯狗一样扑压而来。
不待林知寅反应,尖利一副银牙便楔进了他肌肉紧实的肩膀。
“啊嘶!”林知寅吃痛,倒吸一口戾气。
肩膀上的撕裂感让他瞬间明白——这女人早已设计好脱身之策,等的就是这一刻。
反应过来,他极速思索出应对招数。
噔噔噔。
被女人抵搡着向后退走三步,在差分厘便撞上柳庭深的瞬间,猛然他脚底一顿,借助沉滞摩擦力稳住了重心。
腰身一仰,一旋,如悍兽迅猛回击。
力涌肘部,猛力击中疯狗腰窝。
遭逢强劲一击,柳青迟不得已松了齿,避退安全距离,吐出口腔里男人的腥臭的血。
抹拭嘴角。
脱困的林知寅没空去看一眼肩上那块几乎要掉下来的肉,即刻追杀上去,势必要将猎物制服于喘息间。
他也是发了狠,两步过去,左手悬空一捞,笃定能一把擒制女人,随之执于右手指间的针剂亮出。
针头寒芒刺目。
他原是想温温和和将药剂注射进柳青迟手臂特定位置,避免破相,眼下她既设计反抗,就客气不得了。
须臾一念,男人的强悍攻击力原地引爆。
然而,就在那只十拿九稳能抓住女人纤细脖颈的手靠近过去,突然一道锋利的刃芒晃入视线,尚未看清那是个什么物件,一阵剧痛便自林知寅手掌间蔓延开来。
那是利器划开皮肉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