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陆弋搂着腰抱在怀里的陈鱼满脸泪痕。
“陈鱼,和我走。”
陈鱼不住的摇头,她实在是不想再连累更多的人了。
“你快走吧,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缘分已尽。”
宋颐安僵硬的停住了上前的脚步,然后深深的看了陈鱼一眼,转身离去。
“想去见你弟弟吗?”
陈鱼被陆弋蒙上眼罩上了车。
睁开眼的时候,陈鱼一直想念牵挂的弟弟正戴着呼吸机昏睡在病床上。
陈鱼想要疯狂的挣脱住陆弋,却被死死的按住。
“今天的事情,你觉得就这么算了?”
陈鱼低着头,不敢看陆弋。
“就在这里,取悦我。”
陆弋强势地按着陈鱼跪下,她开始惊恐的发抖。
“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陆弋将弟弟的呼吸管把玩在手中,陈鱼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一滞。
“能不能不要在弟弟面前。”
她的声音轻轻颤抖。
她觉得自己眼泪都快要流干了,陆弋不顾陈鱼的求饶按着陈鱼在病床边开始发泄自己的欲望。
房间里是陆弋满足的喘息,和心电图跳动的声音,陈鱼终于不再挣扎。
陈鱼的再次妥协与顺从使陆弋在心中获得了极大的安全感,不管如何她都会被自己死死留在身边,陆弋终于笑了。